说，“不过这次你的运气不错。我遇到了一个小同学，她比你会讨人喜多了。”

程老爷转过对着顾久九说：“小同学，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老我再来，你可不要嫌我烦。”

“当然不会。”

顾久九连忙了，不敢看程小的反应。逃难似的逃离了现场。

程小跟着老爷上了家的车，程老爷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开：“说吧，什么事。”

程小看着前方，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地说：“我需要向您借一笔钱，三个月之前。我可以双倍还给您。”

程老爷并不急着表态，只问：“那你能赚多少倍？”

程小说了一个弹力范围。

程老爷这才了。重新闭上睛。程家到了这一辈，恐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能拎来事的了。

程老爷倒是没有重男轻女的旧偏见，只是程容太年轻了，到底是个心气傲的，没经历过什么风浪。而程远，他在老爷手底下办事这么多年，也不是完全扶不起来。

程老爷还是不放心，程家到最后会到谁的手里，全看他一个人的意思。他心里的打算没人能摸得清楚。

顾久九回到寝室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剧。

之前陪着程老爷散步的时候，顾久九就已经糊的说了自己近期以来的困惑，老爷笑了笑，说，这个世界远远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大很多。你为什么不去主动选择。而是被动地看着别人的改变呢。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电视剧依旧是看不下去。半集就开。看书也没什么心情。最糟糕的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心浮气躁地躲在角落里发霉。

这就是不怎么朋友的坏。

而程小，她在晚上八钟左右从程家回来，顾久九并不在宿舍里。

她被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之一，唐恬。拉去参加女权主义的会去了。实际上，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唐恬自从上个学期跟秦逸致主动提分手了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女权主义的怀抱。举着“男女平等”的大旗四招摇。

到哪儿都不忘记宣传女权，男女平等之类的问题，跟人争得脸红脖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顾久九虽然不清楚唐恬是不是真的信封女权主义，但是她无比的相信唐恬跟人吵架撕的本事。

这不是，她现在已经风风火火地开始向校方申请成立一个社团，名字就叫：女权主义社团。

校方那边有规定，成立社团必须要满足最低三十个人的人数要求。于是乎，顾久九就被唐恬拉过来凑数了。

社团成立之后，由社长唐恬发表演讲，整整三十分钟。顾久九一直没有耐心听这演讲。但是站在前面的唐恬一脸认真地样打动了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粉满嘴脏话的女生都已经开始蜕变了。

好像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一成不变。

顾久九不知自己这样算是好还是不好。每当她开始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要意味着她的生活已经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