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玩手机。就这么坐在旁边看着顾久九。没有什么特别的神。就是简简单单地看着她，像是结婚多年的人，在等着她下班回家一样。

顾久九刚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可是到后来，她被她看得极为不舒服。

顾久九也懒得再跟程小起这些角上的争执。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她尽量不跟程小说话。

现阶段，这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办法。

顾久九很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合上了笔记本。默不作声，开始一一地收拾东西。钥匙，手机，数据线。顾久九一共带了三条。杯。全都包里。

程小从座位上起，然后两个人一句话不说。顾久九关门的时候差把手夹住，

程小拉过了她的手。“小心。”

顾久九，抬起。对着她轻轻笑了笑。“谢谢。”

礼貌客，笑容又不失亲切。这样很好。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从程小的手里给了来。

从修德楼到宿舍门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在这一路上，顾久九一直不动声地程小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所谓的安全距离是指，既不让自己觉得难受别扭，也不会让对方到疏远的距离。

为了避免这一路上的尴尬，顾久九会时不时地看一手机。偶尔她会踩到坑，程小一直走在她边。她总是会及时地拉住顾久九的胳膊。

换来的就是，“谢谢。”“谢啦。”“我怎么又踩到坑了。”之类，从来不重样的话。

不得不说顾久九的段数在这里，她不说只说一句的谢谢。偶尔一句带着懊恼的语气，偶尔一个谢的神。总是能给人一错觉。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就真的没跟你生气。她就真的跟之前一样。没有一隔阂。

实际上也就是这样，顾久九就是这么想的。她就是想只跟程小个好朋友。两个人之间也就是好朋友。没到恋人的地步，所以没有必要刻意去改变什么。

接下来的这些天里。顾久九每天都在学生科里待到十多，程小这也就每天准时十钟过来。陪着顾久九在这里坐着。

她甚至还把自己的杯带过来一只，要求放在这里的放置柜里。这小要求顾久九还是能主的，所以她跟程小说放置柜里已经满了。

希望程小能明白她这是在间接拒绝，她这么每天晚上过来的行为。

可惜程小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打开了专门放置杯的房柜里。指控顾久九的在说谎。“这里明明是空的。”

顾久九：“明天它就满了。”

然后第二天，学生科的每个人都带着一只杯过来开会了。

程小当天晚上再次准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