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不再搭理程小，忙着她的工作去了。她正在准备外语学院的财务统计表，这个工作量想当大。好了之后，成就也想当满足。

“那有什么好说的？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多穿衣服？你又不是智障，这些事情应该不需要提醒吧。都是成年人了，这生活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释，我也没怎么想。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对方并不认识的朋友。所以这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还有就是，扔东西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还摔碎了你的杯。”

过了几秒，顾久九似乎才反应过来。于是她转过来补充了一句。

智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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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哦。”不仅仅是这次，这两天任何人跟顾久九说话，她的回应都是，“嗯。”“哦。”“好的。”

顾久九在认真地表达着她的歉意。

顾久九打开了她的笔记本，顺问一句：“你是不会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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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程小看着顾久九的反应，不过她还是一脸恬淡的笑容，似乎是还在跟她生气。

顾久九解释：“她跟我说，是你给了她走秀的机会，她才离开这里的。不怎么样，谢谢你。我并不喜她。所以应该谢谢你把她送走了。”

她之前查过那个杯的价格，大概得一千多人民币。顾久九想了想，觉得她跟程小之间就算不成恋人了，朋友的情分还是在的。

她一都没察觉到程小此刻的脸是多冷。顾久九沉浸在她的工作中不能自，对外的知大不如前。

笔记本简直快成了她命一样，写作业要用它，社要用它，理工作也要用它。

程小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她轻轻地扯着嘴角。“我只是担心，如果她再留下来缠着我的话，你该把整个宿舍都给放火烧了。”

“走吧。”

顾久九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用我赔就好。

“顾久九，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今天你了别人不想的事情。未来你就能别人不到的事情。

程小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她看着顾久九，那双睛像是定在了她的上。“谢我什么？”

程小一旦放下了架，有的是时间跟耐心可以浪费。

“是不是我不你的话，你就什么都不

程小也并不介意，顾久九要生气也好，要冷战也好，她都可以耐心陪着。

“没关系。一个杯而已。”

鉴于这两天的工作比较多，顾久九已经抓了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不在对着她的笔记本敲敲打打。

程小补充：“整个事情就是这样，她是我母亲一个朋友的女儿。想模特，刚好碰到我就跑过来请我帮忙。现在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多次顾久九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是通过这个财务统计表让她重获自信。因为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准确来说，是没人愿意。

“顾久九。”

程小问：“你刚才说什么？”

顾久九现在一心力争上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一天，程小过来的时候，顾久九还特意谢了她一下。“今天，亚莉克希亚来找我告别了。谢谢你。”

“嗯？”

个人价值的现应该就在这个地方。别人不到的你可以，别人得到的，你比别人的好。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程小也知顾久九心里还有怨气，说话的时候刻意跟她拉开距离。她也没指望顾久九能冰释前嫌，既往不咎。

顾久九摇了摇。对着她笑笑。“没什么。”

几天后，程小坐在宿舍沙发上，她的边放着一个小号行李箱。她在等司机过来接她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