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室。”

然后她把手机还给那个男生，笑着说：“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朋友了。”

男生摇了摇。“不行……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顾久九对待这小可的方法，一般都比较简单暴。“我想你还是先走比较好，她是我男朋友。醋劲儿比较大，她应该不会想见到你的。”

男生又红了脸，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指着外面的门说，“那我回去踢球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我的电话号码就写在那张便条上。”

顾久九，表示自己听到了。“放心。去打球吧。”

程小从外面推开门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如同顾久九预料的那样。看着校医室简陋的环境皱眉，她甚至连一丁儿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像是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产生了一些不可见的变化。这变很微妙。

程小只是朝着顾久九走过来，她注意到了顾久九的脚伤。

白的绷带。一圈一圈地裹着她的脚踝。隔绝了外界的接。

顾久九仰起脑袋睁大睛看着她。她的眉致得失真，天生就带着一不近人情的傲。

从顾久九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从顾久九上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她还是来了。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天光开始暗下来。程小站在并不算宽敞的校医室门，她的影显得格外惊艳突兀。

“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顾久九了。“还好。”

就在她从台阶上摔下去的那么一个瞬间。她忽而明白了，这些日以来所谓的冷淡矛盾，不过都是潜意识里笃定对方在意自己，两个人还有时间可以消耗的小把戏。

可是人生太短了，顾久九突然觉得人生太短暂了。

错过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

她不愿意再为了这些无谓的东西去消磨时光了。那些矛盾纠缠，都是她在意却不愿意承认的理由。

窗外的雨就这么轻轻地下。滴滴。顾久九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男生来。

即使是下雨了，他应该还是会继续踢球。他应该是很喜踢球的。对于不够定勇敢的人来说，所有的事都能拿来成为她喊停的借。

比如她自己。

顾久九看着窗外忽而骤起的一场细雨，“程容。”

程小转过来看着她。大约是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的原因。此刻的程小看上去格外的沉，她的脸隐匿于光影错间。让人看不真切，可顾久九莫名觉得她的神比冰还要冷，一下凝固了人的知。

顾久九形容不上来那觉。

她还有一件事想说给她听。

“我喜你。”

说其实就会发现原来这么容易，一句喜这么轻。轻的让人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衤果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