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一下慌了，程小最后的泪的动作太温柔。温柔得像是最后一面的告别。

顾久九差给她拍手叫好。在她之前，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的心察得这么清楚，就连顾久九本人都没有。

“你忙？你忙什么。能跟我说说吗？”程小挑了挑眉。她的脸像是刚从冷冻柜里掏来的冰淇淋包装附上的那层冷霜。

顾久九摔倒在地板上。她绝望地看着程小即将消失不见的背影，泪了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

“从下午到现在。如果你连一张表都没看完的话，那你的确是忙的。还是说你本就不想，顾久九，我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脑。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如果顾久九在昨天周霁颖说那些话之前，她能告诉程小她喜她。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顾久九曾经喜过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在意。李杭影这个存在简直就像一刺一样，扎了程容的心里。

程小打断了她的话。“顾久九，你说不来吗？那我来帮你解释你的所作所为。

程小居临下的看着她，那冷淡的目光注视着顾久九。让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无所适从。

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想下掉，她顾不上就想追过去。却忘了自己脚上还带着伤，刚落地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

“你在想什么，那这连自己都骗不过的借来糊我。是不想见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一句喜，我就应该原谅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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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轻轻地勾起嘴角，说的话残忍又温柔。

可惜她说的太晚了。最起码对于程小来说是晚了。她恰巧赶在了程小刚知李杭影这个存在的时候。

程小的话简直就像是刀一样，一句一句直中要害。把顾久九那小矫情扎得血模糊。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小今天的心情显然很糟糕，她没有放过这个委屈的始作俑者的意思。

没错，程小说的没错。一错都没有。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都说了我喜你，我还能怎么样？你还想让我怎么样？”顾久九狼狈地坐在地上，冲着程小的背景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久九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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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是不是笃定了，只要你受伤了，我就一定会在意你心疼你。所以无论你多任，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我都会毫无原则地赶着上去原谅你，关心照顾你。”

顾久九一边控制不住地她那张过分致的表相诱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顾久九自己都没发现，她居然已经可怜到了这地步。要借着自己受伤去讨巧。连半自尊都不有。

程小替她了一下泪，把方巾递给她。然后转就走。

顾久九还在哭。程小

程小光是凭着她的那张脸，就能让人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程小看了屏幕两，随意翻了两下。

顾久九的确是一办法都没有。对于她来说，能主动说我喜你这四个字已经是她目前能到的极限了。

顾久九正在愣神的时候。程小居临下的站在她面前，从她的手心里了手机。

一委屈。

“我……”顾久九想解释，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小把手机还给她。顾久九被她说的无力反驳，她突然觉得程小没答应她是对的，如果之后的女朋友都这么明厉害，她还有什么活路。连说个小谎都被她戳穿。

她掏一块方巾，轻轻给顾久九了她角快要决堤的泪。她指尖着方巾，轻轻一碰，一滴泪晶莹剔透，落窝。

可惜在时机不对，时运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