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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闲着无聊，就给她描述了一遍前因后果。最后她还笑着说。“那个男生真的是太可了。”

程小这才满意，难得良心发现，走过去可怜一下动不了的顾久九。勉为其难把她抱怀里。“谁啊？”

她正在数天空飞过去几只麻雀，门被推开了。

经常换男朋友这一没什么，只要没过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两个人和平分手，外人谁都说不了什么。

方清媛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恰好就在顾久九无聊的时候。其实大多数的时间里，顾久九都是无聊到了一定的地步。

没想到方清媛摇了摇，她似乎还有些愧疚。说了一句让顾久九不解的话。“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你。”

顾久九就算真的有这想法，她哪敢在程小面前嚣张。赶张开胳膊过去抱大，无奈顾久九的脚扭伤了之后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地望着她。给她一个求抱抱的神。

小伸修长的手指，了顾久九的笑脸。她这次下手可没有留情，顾久九被她的直嚷嚷：“疼疼疼。”

最后这声“嗯”的尾音上挑，程小的神很危险。

顾久九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时间就像拧开的龙，日哗哗地过去。其实并没有过去几天，顾久九躺在病床上闲得发慌，思考着这些哲学问题。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顾久九还是小小地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面对顾久九诧异的目光，方清媛笑着解释。“我刚才敲了门，不过你好像没听见。我就来了。”

顾久九算是后知后觉了，话刚说。顾久九就有些后悔，这几天整天跟程小说些有的没的，她都养成了这无遮拦说话不过脑的习惯。有时候说话不注意，很容易伤人。尤其是这换男朋友的话题。

方清媛笑着把手里的果篮放下，顾久九招呼着她坐过来。

方清媛这还是很对顾久九找朋友的胃的，而且两个人之间也已经有好些日没见面了。一打开话匣就收不住了。

“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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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是怎么了？”方清媛关切地问。

顾久九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顾久九恍然：“哦。我在发呆。你来的正是时候。过来陪我说说话。”

“我知，没什么。换男朋友这一，我好像都养成习惯了。”方清媛有些黯然地苦笑。

可是方清媛嘴角的那抹苦笑，无形之中已经昭示了一切。情没有带给她一儿益，只是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烦恼

“我哪敢啊。女朋友男朋友不都是一个人。”

顾久九记得她说过，她曾经喜过一个男生。应该是很喜的样。也正是因为那个男生，才让方清媛这样的姑娘成了现在这样。

顾久九的脸贴着程小的风衣，脑袋靠在她怀里，盯着自己被固定的脚丫。装作没听懂程小的暗示。

顾久九的歉还没说，方清媛就大方地笑了笑，“没错，上次那个男朋友喜养养草，这次这个喜踢足球。”

方清媛这才跟她解释清楚。“那个男生他，是我男朋友。他那天跟我说他踢球误伤了一个女孩。听他的形容，我就觉得是你。后来恰巧你又请假了。”

程小这才放了手。“顾久九，我发现你最近养病随便把胆也养了不少。还没开始呢，就敢在我面前说要再找一个了。左拥右抱的想法倒是不错的。嗯？”

顾久九更不明白了。“你男朋友不是上次那个陪我们去鸟市场的买个吗。我记得他的样，上次见他他好像还没有这么……你换男朋友了？”

程小哀叹状，摸了摸顾久九的腰。“脚还没养好，腰上的倒是又养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