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自己亲自去跟周霁颖谢。”

程小的手伸了过去。“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空话，你应该我不吃这一，既然谢我的话，那就来实际的东西。”

顾久九给了程小一个白

程小瞥了顾久九一，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谁知还有没有她不知的事情。”

程小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程小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她倒是没想到顾久九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的确是够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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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周霁颖跟她说的，毕竟在顾久九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边的人是李杭影。照顾久九的格，她会记着李杭影的好一辈。

说到煞风景，顾久九也笑了笑，甩了甩自己的发，拿了她的武。“女权主义教导我要敢于斗争，争取平等。”

程小瞥了她一：“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说些有的没的？”

顾久九正说着正事，那边的程小听了她的话，嘴角扯着意味长的笑，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顾久九一边坐下，一边说。“其实我自心里非常谢你为我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你的话……”

不过李杭影到现在除了去医院看了她一次之后就兵不动，现在程小不确定顾久九会不会照她预想的那样，亲手抹杀李杭影的最后一希望。

顾久九置若罔闻，“还有就是李杭影。你也应该从周霁颖那里知的差不多了。”

顾久九往旁边挪了挪，“我能理解你，你非常聪明，聪明人考虑地远这一我可以理解。说实话，我并不反你考虑问题的方式，甚至你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你别……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互相理解。”

顾久九哼哼，一都不受她的威胁。

“你在宣扬平等的时候，应该把你的从我上拿开。这样我们才能平等的开始讨论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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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致无暇的脸若有所思，朝着顾久九勾了勾手指。

“接下来的事情我想自己理，我不能总是依靠你。”

程小的下抵在顾久九的肩膀上，“我不想听你说话，因为我预你接下来说的话不会让我兴。”

程小冷哼。“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我谈公事的时候从来不留情面。”

程小其实也并不算是完全猜到了前这情况。她从周霁颖嘴里知李杭影这个存在的时候，大概差不多预料到了会有事情发生。

并不能怪你。主要的责任应该在我上……”

“过来。”

程小漫不经心地敷衍“嗯”了一声。然后笑：“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偶像，难你就不像对你的偶像什么？”

李杭影不会轻易放弃。周霁颖更不会袖手旁观。

顾久九不可置否，她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坐了坐。“你的预可能没有错。”

程小冷哼。“你也知你是靠我才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

这么长时间以来，顾久九就只养成了听话的本事。程小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她就跟丢了魂似的走过去了。

程小似乎颇为不耐烦地扯过顾久九的一支发，绕在手指上把玩。“你确定你要现在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煞风景了。”

顾久九选择忽略了程小话里赤果果的暗示，她极力忽视那只在她后腰划动的手。“我的意思是……程容，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跟你说正事呢。”

说的很有理，顾久九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小声嘀咕：“变脸这么快。”

不怎么说，现在都不适合这么一本正经地谈下去。不然程小不确定自己的心情会不会变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