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吃饭。于是摇了摇。“不饿。难受，不想吃饭。”

程容伸手指替她理了理发，神温柔的看着她。还带着些不知察觉的疲惫和期盼乞求。“我饿了，陪我吃饭好不好？”

一个趾气扬的女人，忽而语气下来说话。顾久九心地一塌糊涂。这才想起程容忙前忙后照顾她半天，应该是累坏了。一瞬间小也没了，嗓也没那么难受了。乖乖的了。“好。”

程容又亲了亲她的额。“乖。”

这时候她的神里哪里还有刚才的脆弱祈求。只是计谋得逞习以为常的傲慢。

程容是什么人。她摆低了姿态，甚至是用期盼的神看着你。不过是换了一表达方式去下达命令。

第107章无题（4）

过了几天；顾久九的病总算是好了些；胃也比前几天好上了许多。喝完了白稠的鱼汤；嚼了几青菜。然后放下筷；把碗推到一边。

她推了退旁边的程容。努努嘴示意，“快去把碗洗了。”

程容的注意力从手机转移过来；她看了看顾久九的脸儿，十分熟练地伸手；从旁边桌上一张纸巾；给她了嘴。

这病一好；病气去了，顾久九这一脸的胶原白又显得年轻漂亮了；把她养了之后；整个人都有难以形容的。并不显得有多胖，反而有女孩家的可俏。

“看起来差不多是好了。”

顾久九看了前摆着的鱼汤碗，又嚷嚷了一遍。“快去洗碗……啦。”

她正趾气扬的下达着命令；程容一个略带意的神扫过来。她就小小地在末尾加了“啦”。试图挽回一丁儿余地。转而就成了撒似的一句话。

顾久九再一看程容，她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唬人的神；只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知是不是在笑话顾久九这立刻怂下去的态度。

除了冷笑之外；程容不经常笑。她微微带着笑意；都让人觉得惊艳。哪怕这人心是石长的。都能被这一笑给击溃了。就如同像一滴清澈滴落下来，击穿了整块岩石。

顾久九略略有些失神于前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更是恼怒，自己这定力。难以后只能屈服于程容的威之下？

因此顾久九不得不摆起架，义正言辞：“程容，快去把碗洗了。”

程容哪里理会她那装腔作势的架；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看着一只猫一样，抚地给她顺着。

“不可能。”

顾久九大概早就料到结局会是这样，她说的时候也没怎么当真。被程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也没有什么失望之。反而追问：“那要怎么样才有可能？”

这话可是问住程容了，程容上虽然没有什么千金小的矫情劲儿，不至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可是家务之类的她还真的就没有过。

不过将来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