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一听，心想也是。她那时候怎么就答应了下来。其实随便找个借拒绝了也不是不可以。可能是之前养成了习惯对他言听计从。现在也改不过来了。

“当时我不是忘了嘛，随就答应了下来。”

程容捕捉到了顾久九话里的意思。“所以你是说，之后只要那个大一的学妹，她有任何不会的地方。你都得过去跟她解释？是这个意思吧，顾久九？”

顾久九弱弱地解释：“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就是教一下而已。”

得了，程小的脸又晴转了。她冷笑：“既然你这么信守承诺，那么答应我的，也一样应该遵守吧？”

顾久九算是清楚了，自己这是摊上事儿了。一个都跑不掉。

第110章风华正茂

程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依旧泛着是那充满自信的光彩；或者确切的说；是自负。一个聪明；自负的女人，她的魅力从骨里散发来。

顾久九曾经觉得这样的人天生就有引人瞩目的魅力；她们是上帝的儿。

可是这一刻，顾久九看着这样一张骄傲自负的脸；她的受却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这觉；坏透了。

她一瞬间的情绪失控；从心底涌来一烈的抵情绪。

很快，她平静了下来。快到程容本没有察觉；或者她永远都不会察觉。

顾久九记得自己认认真真地看了看程容；端详这张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脸。长时间的注视让程容略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顾久九笑了笑，她底的酸涩卑微甚至都没来得及褪去；因此笑起来显得略带尴尬。但并不因为她的，年轻的女孩；脸上洋溢着好的稚气。

“星期六对吧？你上次跟我说的。我记得好像是星期六。”

程容了；“没错；是星期六。”

一切如她所料。顾久九同意了。

其实程容只要稍微使小伎俩，顾久九不可能不同意。程容能看清顾久九的所有想法，因此顾久九在她面前显得一览无余。她甚至可以对这个人肆意妄为。

要知她对顾久九从来没抱过幻想。她清楚她的愚蠢，脑空虚。满脑都是那些蒜的生活琐碎。她知她的企图、她的势利，庸俗。

所以顾久九冒着雨跑去找她；在程容里，她可以分析顾久九这么的不良动机。却看不到她的真心。

有时候一个人，最糟糕的境是，她没有上她尽力呈现的好面貌，甚至在发生情之前，早已经看清了她浑浊不堪的内心。

空气一瞬间的静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顾久九的脸上依旧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她一如往常，问程容，“还有什么事情吗？”

程容想了想，的确是没什么事情好说的了。又是沉默。不知不觉，两个人之间忽而就有些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