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你在哪儿？我晚上睡不着。”

她没想到顾久九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顾久九一下笑了来。任何巧合都会给她一天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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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事情是这样的，程容的一个叔叔过寿辰，程容她想要带我一起过去。我……”

顾久九摇了摇。她明白方清媛的好心。所以对着她扯了一个笑容，却不知这笑容看在别人里却更让人担心。

顾久九的脸可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轻松。方清媛甚至可以清楚地受到，顾久九下一秒就真的有可能哭来。

方清媛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亲切，顾久九又放下了警惕。她了。“没错，就是这样。”

方清媛见到顾久九的时候，她的脸想当难看，难看到底妆都没盖住。黑圈相当严重。

尽顾久九已经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了，可是跟那位程小一比，还是差远了。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顾久九笑了笑说，“还行。”

方清媛笑：“也是，程小肯定会替你准备好的。倒是我想太多了。对了，你们俩最近怎么样，都已经要见家长了。”

直到现在，顾久九这才有了些想要说话的意思。

“你怎么了，看起来比我这个十几个小时没睡的人都憔悴。”

不得不说，方清媛的确很懂得怎么跟人聊天。既避开了顾久九不想谈的情问题，还说中了她的心事。

“那正好，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方清媛哪里能看不顾久九的情绪，于是挑了个方便沟通的话题，“是见家长张吗？”

方清媛当初看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会长久。没想到顾久九居然持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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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应该说祝你玩的开心之类的，顾久九随问了一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纽约的一个乡下小镇，这里的郁金香很漂亮，随手拍了几张发给你。才想起来你那边应该是在半夜。不好意思。”随手附带一个调的表情。

“没错，我担心的。”

顾久九说着说着忽然就停了下来，就像火车车厢断了，后面的就再也接不上了。她忽然就词穷，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现在正在。”

方清媛轻轻拉住了顾久九揪着桌布不放的手指，脸上的笑容依旧让人如沐风。“其实没有什么好注意的地方，穿着稍微正式一就可以了。其他的，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既然是长辈的寿辰，礼的话程小应该会提前准备好，这个不用你心。你只要准备一整天的好心情就可以了。”

方清媛又想起了顾久九可能没有礼服的问题，这方面的事，女孩一般都不好意思开明说。

“这个不用了，谢谢你。”

好在坐在她对面的是方清媛，她相当善解人意。立刻就猜了顾久九想说的话。“所以你是想问问我，这宴会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是不是？”

顾久九一整夜没睡，时间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可怕的概念。

“行，没问题。等我回去。应该明天能到。”

方清媛见过程容。

那位程小并不适合结婚。如果仅仅是谈个恋，那她绝对是个完情人，不说别的，分手了都能拿这段经历当作嘘的资本。

“哦。对了，我正好刚在纽约玩的时候买了几件非常漂亮的礼服裙。本来还在苦恼买了这么多，没有什么场合穿也是浪费。正好我们两个材都差不多，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喜的？”

不对等的两个人之间产生的恋关系，弱势的一方承担的压力必然会很大。越是想要认真走下去，有个结果的，压力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