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程容耐心陪着，不过也是教养使然。她对这事情从来都提不起兴趣。后来每逢顾久九开始有想说废话的苗，程容总是能找到巧妙的借开溜走人。

其实顾久九很乖；她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很认真的觉。

“好了；快走吧。我想赶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跟你一起去参加寿辰呢。”

顾久九笑了笑，“这是上次唐恬推荐给我的沐浴；味很好闻的。我也喜，然后就跟她一起买了。”

程容一度认为，以顾久九为典型代表，这一类没有理想的女人，太可怕了。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程容不仅没有不耐烦，而且顾久九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认真真地听了。她第一次没有摆一脸漠然的神，而是转过去看着顾久九。看着她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

顾久九换回自己衣服的那一刻，如获大赦。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喜逛街买衣服致女孩儿，换来换去对她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折磨。

程容是一个非常注重效率的人，一般生活的琐碎事情，她都会钱摆平。比如在外面住，她会请一个钟工阿姨。一次解决所有家务问题，甚至连采购东西，都是她列好清单给钟工的。

她会跟程容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明天想吃什么。

正巧，方清媛给她打了电话。顾久九接了；缠着她问：“你说，你之前给我设计的那个发行不行啊；会不会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散了？发掉碗里就很尴尬了……”

程容听着顾久九又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边蒜的零碎琐事。

“天气太冷了，吃了胃受不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吃不了那些小女生吃的东西了。”

程容刚想说些什么；结果电梯停了；已经到了一楼。

电梯一层一层地向下降落，程容突然声问顾久九。“要不要再玩一会儿？”

而顾久九呢，她会拉着程容会逛超市。她逛超市从来都不是那有明确采购目标的，她会把每个货架都浏览一遍。肆意浪费时间。

一般来说，第一件如果穿了没说好，再去换第二件，第二件如果不是有太大落差。人的思维都是会偏向于第二件的。

顾久九说着说着还笑了。“我记得有一天下着雪，乔安婕，就是那个大一的学妹，你记得吧，她还捧着一盒冰淇淋在吃。吃完了整个人都冻得发抖，跟我说，学，我好冷。她跟我说话的时候，觉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听得来顾久九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了。方清媛于是放心附和：“是啊；别说，你的发长度，真的有可能掉碗里。”

顾久九摇了摇，“不用了。我有累了。只想一个人回宿舍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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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又去试衣间换上了那件杏丝钩长旗袍。她心想程容恐怕偏向于选择第二件。

“冰淇淋呢，我记得一楼有一家冰淇淋甜品店，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吃的吗。”

于是礼服就这么定下了。

说着，顾久九已经走了去。

当然，如果顺便能发个朋友圈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顾久九这两天一直在全心全意地为参加寿辰

没想到程容看到顾久九穿上那件杏丝钩长旗袍之后，立刻挥手让她换回了第一件。

回到宿舍；顾久九把礼服袋放在茶几上；洗洗脸，躺被窝里了。

第111章风华正茂（2）

“另外那件呢？”

程容仔细留意了；才注意到顾久九上似乎有着一香味。这不是程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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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皱着眉问：“你上是什么味？我记得你从来不用香；而且也不喜有味的沐浴；洗衣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