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到如此的不堪一击。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和我们说清楚。小慈和我，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么？”

字字句句，如箭穿心。

秦素然回过，笑容里带过的是悔恨或是痛楚，却只是淡淡地动了嘴角，吐几分叫人难言的丝毫，

“是啊，谁叫你们都是他的孩呢……”

喃喃自语，轻如鸿。

宛若是几个世纪的时间，连恩二终于是缓过神来，面前却早已不见了秦素然的影，遇见的只有安君轩和火的一脸茫然。

“原来i278上了车祸的是穆慈？”火的惊愕毫不掩饰，更多地却是疑惑，“可是……怎么会要君轩过来？”

连恩二抬起，却是迟迟不得言语。她不知是该从何说起，亦或者说她从未知晓过这场闹剧的起源。

几近是机械地同面前男说了那些缘由，剩下的，便是满世界的混沌和医护人员的焦灼。

“血型相符，上行输血程序。”

好一番折腾之后，终于是得到了需要的血样。本是理应兴的事，却在此刻的连恩二看来，如昏天暗地般的不堪。

望着被推手术室的君轩，火终于也是松了一气，转过望向面前人，却见是连恩二满目的疮痍。

“你……还好么？”

唯唯诺诺地询问，怕是伤到痛的小心。

“火，”连恩二回过，泪满面，“你有没有经历过，没有亲情，没有情，被人抛弃了一生的痛苦。”

这或许是火听过的最为悲伤的故事，从年少时期的被抛弃到为了一些青涩情愫的不惜一切，带着几分是奋不顾，几分是无可奈何的意情迷。

她忽然开始不知怎么应接起来，印象里那个尖锐不留后路的女此刻竟是那般的柔，还有不堪一击的脆弱，一切是如月镜。

火抬起，急救灯忽灭。

“让一让，让一让，病人需要静养，上加护病房。”

面苍白的医生大汗淋漓地跻而，一手招呼着旁人，一手护着推车上毫无神气的人儿。

“那个医生，他怎么样？”

一个箭步上前，连恩二语气里满是焦虑的些许。事到如今，能与自己有任何瓜葛的，或许也只有穆慈了。

即便事实是再怎样的不堪，她终究与他是那样的密切相关，血里淌的是相同的基因，不容置否，不得抗拒。

而回过神来，安君轩略显苍白的容颜却也是叫火揪心了几分。

“是输了很多血么？怎么看上去脸这么差？”

几分是心疼，几分是关切。

“没什么，救人才是大事，”吃力地起动了动，是如孩童般了个大力手的表情，“我怎么说也是个健壮的男人，这小事难不倒我。”

终于是笑了声，温柔地抚过面前人的发梢，火里满是疼惜，“别一个劲地着，到时候看你要不要求我给你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