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好像这里的一切从来没有改变过。当年就是在这里遇见小灰，如

果他没有下山历练，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但也许，也不会遇见碧瑶。

这般胡想着，张小凡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当初功课的地方。黑节竹还是那

样，迎风摇摆，竹影沙沙，细碎的声音中，也洗去了不少的烦忧。

「张小凡！」正痴痴地想着，一声柔和中带着惊喜的叫喊传来。他顺声看去，

一抹碧绿地影嫣然俏丽地站在前。

「碧瑶？你怎么会……」张小凡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急忙地：「你

你你……你怎么可以来这里，若是被我青云门长辈发现……你你，太危险了…

…」

「呵呵，你在担心我吗？」碧瑶忽然笑起来，开心地：「可是……我想见

你。」

张小凡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人寻了一横着的黑节竹坐下。

「等等……」张小凡拉着碧瑶，用袖在竹上仔细拭，方才：「你…

…坐吧。」

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过来，碧瑶轻轻拉住了他的手，从她柔的肌肤上，传

来淡淡的温柔。

她从怀里拿一片手帕，轻轻拭著刚才张小凡为她竹时，袖上留下

的污渍。

「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人讨好我，送了多少奇珍异宝，可是……」她抬

起，凝视著张小凡的睛，轻轻，「就算全天下的珍宝都放在我的前，也

比不上你为我拭竹的这只袖。」

一时间，世界似乎停止了。光影中，两个人影渐渐依靠在一起，无声中，彷

如回到了滴血中，此生铭记着彼此，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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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峰。

苍松和各脉的首座都去了通天峰与玄议事，门中只剩齐昊和林惊羽等弟。

齐昊也刚刚从云海那边回来，田灵儿要他向苍松求情，只是他心里知，苍

松掌刑罚一向铁面无私，绝无求情可能，因此田灵儿与他吵了几句，如今也甚

是心烦。

林惊羽则是独自呆在房中，想来也是，他和张小凡都是草庙村的幸存者，可

谓情同手足。如今张小凡有难，他却无法相助，自然更觉烦躁。

龙首峰后山树林中，光下，一柄寒冰剑直直地在地上，散发着光辉。齐

昊的影与剑影映在一起，极其落拓。

远远传来齐昊的自言自语：「难以置信，当日一同历练的张小凡师弟竟怀

天音寺绝学。灵儿啊，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齐师兄。」齐昊正想间，忽然听见一声清朗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