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速速换好衣服房门。周爸在拖地，周妈在清理冰箱。

晓维赧然地向他们早安。她与老人约好八发，而她睡过了。她还没来得及歉，周妈已从厨房里探来：“晓维，你想吃薄饼还是想吃炸馒片？”

“妈，两片面包一盒就可以了。爸，我来吧。”晓维试着接手公公的拖地工作。

“我正好当成锻炼。快去吃早饭。”周爸捍卫着自己劳动的权利，把晓维直往外推。

“我定了闹钟，可我没听见。”晓维红着脸解释。

“那个呀。小然说你昨晚没睡好，想让你多睡会儿，所以他把闹钟铃音关了。寺里下午去也一样。你如果没睡够，吃东西再去睡会儿吧。”周妈说。

“周然已经走了？”

“是呀，他六半就门了。”

晓维与公婆一行三人在中午时分到达灵安寺。灵安寺依山傍，在苍松翠柏掩映下十分肃穆。

周妈不是佛教徒，但她向来敬仰全天下的大神小神，对每一尊神都拜得很虔诚。晓维小心地扶着婆婆，也随着她一路拜下来，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造次。倒是那位退休后悉心阅读佛学书籍的周爸，以定的无神论者自居，拒不拜佛。

送观音像前，周妈跪得格外久。晓维知老人的心结，每回香时见婆婆凝视着佛像无声地蠕动双，她心中都有难言的滋味。此时因为心中有鬼，那觉更是五味杂陈。

“晓维，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是中医，对妇科调理很有研究。你下次回家去她那儿看看吧。”晓维陪周妈喝斋茶时，周妈说。

“妈，其实我……”

“你别误解我的意思，孩其实是个听天由命的事情，我们不求。但是你从两回那以后一直弱，神也不好，长久拖下去不是好事。你别不信，很多西医解释不清又解决不了的事情，中医都有办法的。”

“谢谢妈。”晓维。

关于孩这件事，她心中有愧疚。因为她的不小心，她接连失去两个胎儿，也导致了她的神一度抑郁以及她与周然关系的渐渐冷却，对此老人不曾有过半句的怨言，甚至没在她面前表现半分能刺激到她的情绪。后来孩再也没有来过，晓维与周然的关系越发地疏冷，她对孩的想法也早已由期待变作了无所谓。是生理问题也好，心理问题也好，她本不介意了。

“晓维，你跟小然……最近……”周妈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是不是得不太好？”

“没，没有啊。”林晓维回答的有气虚。

“晓维，我喜你这，从第一回见到你就很喜。可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这样的固然是温和贴，但有些时候……什么话都藏着不说，一个人在心里憋屈着，容易得病，对两个人的关系也没什么好。你说是不是？”

“嗯。”

“小然也是这样的个，哪怕心里一百想法，嘴上却不肯说一句。你俩这一，实在是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