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周然疑心他们讲的不是同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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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到我也不会太兴吧？”周然将咖啡一喝掉大半。

“周然，你最令人佩服的一就是，你永远给自己留足后路。”

“当然是令夫人林女士。”

“你一向的标准，那就是非常好了。”路倩啜一红茶，“只是最新的名单里没你们，有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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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又看向舷窗外。飞机已经穿过了云层，窗外只乌沉沉的一片。

第7章（1）

周然终于看向了她。

“你跟她很熟吗？”

路倩打开座位前的电视，上耳机前说：“尊夫人最近气不错。她已经多年没工作过了是吧，又放弃了本行，我看她适应得很快。”

“好几个月了，应该是去年年末或者今年年初。你不知？她远门都不向你报备呵。”路倩的气里掩不住想看好戏的兴灾乐祸。

丁乙乙：“情”本无过错，错的只是某些在错误的时机或者用了错误的手段追求情的人。

“我也曾有过没有后路的时候。那滋味不好受，而我一向主张善待自己，所以能免则免了。”很久以后，周然说。

“习惯可以改。”他接过咖啡，朝空中小笑一笑，“谢谢。”

“周然，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见到我有那么不兴吗？”

丁乙乙的“闲言淡语”——情的过错

“最近还算顺利？没受太大的冲击吧？”路倩仿佛不经心地随问起。

一个柔柔的声音自周然上响起，令他一时想不起自己刚才到底在梦还是在回忆。不待他回答，另一个动人的声音已代他回答：“给这位先生红茶。”

路倩低声笑，引来一对老人的回关注。她压低声音：“我知你不在乎。你至少还有两条后路呢，就算再拖上三年五载，对你也没更多影响不是？”

路倩轻笑一下：“也没见你多难受，很快就找到另一条路了嘛。”

女听众006：我上一位有妇之夫，受到了很多指责。情难有错吗？

第7章

“对了，她那新公司的老板与她以前是同行。真巧，是不是？”

心地拒绝他，冷淡地回应他。

周然扭看着舷窗外急掠而过的云层，直到他可以确定自己边那抹很淡的讥诮已经完全消失，才转看向她：“没关系。生意与朋友差不多，随缘就好，求不得。”

“咖啡。”周然睁开。

路倩一也没搞混“她”和“他”：“算不上熟，发时偶尔碰见个一两次，上回在x大见到她，一起喝了杯咖啡而已。”

“谁说的。他乡遇故知，乃人生一大乐事。我兴得很呢。”

“什么时候？”周然心中浮起一些凌的念。

女听众006：乙乙，我现在非常没有安全。

夜的等机舱人很少，连喝翻杂志的声音都听得太过清晰。

有一天她的态度终于变得十分奇怪而友好，然后她说：周然，我们离婚吧。

丁乙乙：我理解。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是不如自己的踏实。借来的尚如此，何况是偷来的。

*

“不好不坏，凑合。”周然用相同的语气淡淡地回答。

“我记得你以前不喝咖啡的。”坐在周然邻座的丽女士一笑。

“很巧啊，周先生。”女士说。坐在周然临座的，正是唐元所说也来到了x市的路倩女士。飞机起飞时，周然的邻座没有人。他在方才恍恍惚惚的半梦半醒中，不只一次地想起了路倩的名字。所以当他还闭着便听见路倩的声音时，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周然座椅上的杂志，摆明了不想与她继续谈。

周然默认。

“先生，您需要红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