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挫伤了一下。”

“哦。”

周然还想说什么，晓维打断他：“你受了碰撞，别多讲话，对大脑不好。”随后她闭着，把不想继续谈话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周然用没受伤的手在座椅背面摸了几下，晓维一向把瓶装放在那里，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晓维无声地把左手边的递给他。想到他一只手拧不开盖，她在路边停车，替他拧开了盖。

他们到家时快凌晨四了，客厅亮着灯。一脸焦急的周爸周妈见到他俩后大大地松了气。

周然把一场车祸描述得比走路被石绊到脚更简单，轻描淡写就搪过去。但二老一直念念叨叨，怪周然大雨天开车不小心，怪晓维更半夜一个人门不喊他们一声，心惊地假设着各可怕的后果。

周然着太不说话。晓维说：“爸，妈，他累了一天，让他先休息吧，明天再说他。”

周然回房后丢开外躺到床上，晓维则屋就去了浴室。

她重新洗过了脸，在浴室里故意多待了一会儿，来时给周然拿了一条巾。但周然和衣睡着了，没盖被。

他本想等晓维来与她谈一谈。虽然他还没想好理亏在先的他谈什么才好，但总好过林晓维这样沉默不语没事人一样。可他这早晚归的一天下来本就心神俱疲，再加上这场折腾，力力都透支了。他撑着等了很久，晓维躲在浴室里就是不来，他终于还是撑不住地睡着了。

晓维站在床边研究了一会儿周然的呼频率。她判断不周然真睡还是假睡，脆当他是真睡。她背转过换下睡衣。

经过这样一个夜晚，晓维更不甘心与周然睡同一张床。她想过睡书房，也想过睡沙发，但她既不想被公婆发现，也不想待自己。因为整晚没睡好，此时虽然心情如谷底的暗，但终究敌不过睡意。她还是在周然边睡着了。

这一觉又睡到第二天上午。晓维被周妈轻轻的敲门声叫醒。婆婆在门外轻轻说：“晓维，醒了没有？”

晓维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光着脚跑到门边：“妈，您等一下啊，我换衣服呢。”

“昨儿晚上你说累，没吃几东西，半夜又门，现在饿了吧。先起来吃东西，别把胃坏了。小然的手怎么样了？”

“好的，妈，我们上去啊。”

晓维三步并两步跑到仰睡的周然跟前：“喂，起来。十了。”

周然没动弹。晓维又推他一把。周然翻了个，背朝向她。

她懒得再理他，自己去迅速洗漱了一下，换上居家服。

周然还在睡着。晓维觉得不太对劲，探手一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