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珊珊听到周然的脚步声一步步远离，伏在桌面上哭起来，又不愿别人听到，用手使劲地捂着嘴。

第14章（2）

“你会不会特别瞧不起我？”

周然应该是听到了，因为他那频率规则的脚步声似乎慢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他最终还是也不回地走了。

“麻烦你了。你不问问她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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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后在路上见到你，如果能见到的话，我一定会跟你打招呼。”周然站起来把椅推回原，“这顿饭你说你来请，那你自己付款吧。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好好保重。”他无视肖珊珊恳求的神与试图拦住他的手，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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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与几个月前他去见肖珊珊那回何其相似。周然在心里厌倦：又来这一。但却不能不承认。

“好。我找人过去。”周然糊应对。肖珊珊自然是没家人的。

“我的孩生下来后，长得会不会像你呢？”

“不要不理我，不要装不认识我。”

至少周然没拒听。肖珊珊不死心地一遍遍重拨，希望周然被铃声烦到终于能接起这通电话。她不知自己拨了多少遍，只知自己一直拨到那个总是通知她“电话无人接听”的机械女声告诉他“对方已关机”，她把周然的电话一直打到没电他也不肯接她的电话，这一次，她真的该死心了。

晚上，周然在酒店里拨了个电话给晓维，无人接听。他想晓维大约不愿接他的电话，放弃继续拨的打算。

“有意思的。”周然淡然地说。

“跟你讲，我在夜总会里遇见一个男人。就是那家夜总会，你第一次见到我的那家，还记得吗？打一看，他长得可真像你。他把我当成小，我也把他当鸭先生……他竟然还付钱给我，我离开时又放了双倍的钱在他袋里……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她被人送来时是昏迷的，护士从她的手机里没找到她的家人的电话，只说你这个电话她拨了很多遍但一直拨不通。我看了一，觉得号码熟，一看果然是你的。既然你认识她，能不能帮着联系一下她的家人？”

肖珊珊泪得更汹涌。今天见到周然本是个惊喜。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有很卑微的愿望，希望能靠近他一些，与他多待一会儿。但是这样难得的一个机会，却因为他的冷淡，又因为她一心一意想撕破他的冷淡面说的那些话，造成了下这样难堪的局面。她抹了一把泪，匆匆地拨周然的手机号码，待机铃声悠长地响了一遍又一遍，仍是无人接听。

他打算拨电话的时候才知手机没电了。之前他为了耳清净，早在肖珊珊拨第二个电话前就把手机调到了全静音模式。

周然的预很灵验。杜诗接起电话后单刀直：“我这儿刚收了个叫作肖珊珊的病人，你认识吧？”

他心里有些杂念，但依然把电话拨了回去，只愿不要真如他所想的那么巧合才好。

周然沉默地喝着。

“你自己知这孩不是你的，可是别人会相信吗？比如说，你妻？你知她曾经见到过我吗？”

手机上显示了二十几个未接电话，除了肖珊珊的十几个，还有最近总缠他烦他的几个人，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周然一边查看着那些号码一边打算统统不理，看到最后一个，那串数字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是谁，心思一动，从袋里摸一张医生的名片，这号码果真来自几小时前才在医院里遇见的那位勉可算作旧识的妇产科医生杜诗。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别人没什么资格评价。”

周然终于有了一置事中的反应：“你到底想怎么样？”

晓维并非故意不接周然的电话

了恶狠狠的样也仍然是不像。周然在心里叹一声，宁可她真的泼辣，这样他决绝起来也更顺理成章一些。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