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了个梦，睡不着了。我给你盛粥，加糖吗？”

“周然回来了。他正在找你。”

“嗯。”

“你一个劲地避他也不是个办法呀。”

“嗯。”

“你俩真是……我不了。”乙乙喝完粥后回自己房间，“你早睡，念书时从不见你这么用功。”

乙乙在房间里长吁短叹。她喜林晓维又欣赏周然，向来认为他俩外表相衬，个相近又互补，是难得的佳偶。他俩走到这一步，作为近距离的旁观者，她实在不乐见，看得直窝火。

凌晨十二半，沈沉的短信准时发过来：“该睡了。”

这是沈沉每晚给她的睡眠提醒，像闹钟一样准时。他不赞成乙乙熬夜，又不到时时监视，只能用这一招，虽然乙乙不见得听他的话。沈沉作息时间规律，这时间他早该沉眠之中了。

乙乙啪啪地给沈沉发短信：“起来，陪我聊聊天。”对方没反应。

乙乙又啪啪地给沈沉发短信：“睡姿不对，起来重睡。”对方仍没反应。

乙乙就这样无聊至极地给沈沉发了一条又一条，一直发到凌晨三。她的最后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字：“猪！”

次日乙乙又睡到日上三竿，沈沉只给她一条回复：“我猜你是想念我了。我也很想你。”

“想你x个。”乙乙回复。

“不许说脏话。”半小时后，乙乙的手机上又多了这么一句。

晓维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有些神不济。李鹤谅她的境，在她拿了几份材料找他签字时，指指其中一份说：“这些不太急的事情，你可以往后拖一拖。”

“老板，你待人这么宽厚仁义，应该去开慈善机构。”

李鹤说：“你自从当了我属下，才越来越好。说话内容是褒扬，遣词造句却像贬损。”

“李总也一样，内容是在损我，用词却像在夸我。”晓维笑了一下。

李鹤笑：“哎，你今天总算笑了。我没说错吧，你现在简直伶牙俐齿的，我还记得当初你在我这儿说不话来的样呢。”

第16章（2）

晓维知周然昨天要回来，所以早算准了时间寄快递给他，又实在不想见他，所以寄宿在乙乙家。结果这个白天周然也一直没来电话，不知是他太忙还是他本不屑。晓维心说，这样更好，这样最好。

她没接到周然的电话却接到自己亲生父亲的电话，劈先把她数落一通，怪她手机不开，怪她工作了这么久也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