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手术结束的时间里，周然对李鹤说了一声“多谢，费心了”便不再多言，站在手术室外一角不停地接着电话，看也不看李鹤一。反而是李鹤有些坐立难安，既难以避免地猜想晓维的突发病情与今日所受的委屈有关，又担心晓维手术不顺利。周然古井无波式的沉稳更让他为晓维到不值，但同时他又为周然的这份冷淡略略欣。总之，在这并不长的手术时间里，李鹤心情复杂。

听众：我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想会一下打通线电话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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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

老板娘到她手心里的冷汗，又看着她咬血的嘴，顿时吓坏了：“我给你叫救护车！你有亲人吗？有朋友吗？我帮你打电话叫他们来看你！”老板娘递给她笔和纸。

其实她不想让他来。不过，这样也好。晓维的意识陷模糊。

林晓维醒来时，麻麻的，动弹不得。微微睁，雪白的天板和墙，上吊着滴。

第19章（1）

阑尾炎本不是重症，但晓维疼到神志昏迷，李鹤哪敢给她耽搁，迅速设法接通了周然的电话。幸运的是周然并没差在外，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医院，从钱包里一张与晓维的合影，对医生说了一句“我是她的丈夫”，下一刻，晓维便被推了手术室。

丁乙乙的“闲言淡语”——无题

晓维尝试了几下，终于说话来。她说：“好久不见。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早些时候，林晓维被诊断为急阑尾炎，需要上手术，而手术需要家属签字。虽然李鹤一直调着“我是她的朋友，我是她的上司，我来签。”但那位执拗的医生无论无何都要求家属到达后再开刀，否则就保守治疗。

丁乙乙：那我可以说话吗？

她想起来了，意识模糊中听到争执声，好像在讨论要不要手术，好像是她的阑尾或是哪里了问题，现在多半已经被切掉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晓维回忆起何时曾经有过这么厉害的疼痛，一次是她失去第一个孩的手术之后，另一次则是她正在失去第二个孩时。这样的回忆让她的神与陷同样的痛苦之中。远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却总也没到达。然后她又听到急切的声音：“林晓维，晓维，你别害怕，我来了。”这声音是李鹤的，原来老板娘把电话打给他了。

疼痛越发地剧烈，晓维不敢猜想自己究竟怎么了，她想写下一个电话号码。第一反应是写乙乙的，可是又想到乙乙在沈沉那儿还没回来，昨晚的电台节目都是代班；再想写别人，竟然完全想不起其他人的号码，只有周然的手机号在脑中回旋，那手抖得更厉害，几乎握不住笔，嘴被牙狠狠地咬着，更是疼得说不话来。她挣扎着把手机递给老板娘，手机里存着朋友和客们的信息，即使扰了他们，也好过牵连无辜的老板娘。她听到老板娘在拨电话，声音模糊，不知她究竟拨给了谁。

周然讲电话的声音虽低，李鹤也能略听到一二。周然多半是撇下正在的事情立即赶到这儿来，而且他在电话里隐晦谈及的事情似乎很棘手。又听周然告诉电

第19章陪伴（1）

晓维疼得冒汗，但仍不忘朝老板娘笑笑以示没事，并把已经在手中的钞票递过去。

丁乙乙：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六六三十六，九九八十一。时间到，下一位。

她的病房里有人，就坐在床脚的凳上。当她微微一动，那人便轻轻挪开凳站起来，走到她的床，步很轻又很稳。应该是李鹤吧，但又不那么像，晓维努力地转，然后她看到周然。

过来：“您没事吧？没事吧？”

听众：你是主持人，你说了算。

丁乙乙：这位听众，请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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