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爸：“这就是极必反。喂，隔墙有耳，我们不好在背后说她父母的不是，如果说顺了在她面前来，就让她尴尬了。”

还跟小似的没息？”

周然妈：“总之都是你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没遗传给儿好基因。”

“煎加盐还是酱油？”

“刚刚发现。”

“等傍晚就恢复正常了。”周然说，“你早晨想吃什么？”

周然爸：“又关我什么事？你老翻旧账有意思啊？”

周然爸：“多少会影响到孩的个吧？”

他本来背面着晓维，却像后脑勺有睛一样早发现了她的存在。他问：“麦片加糖？”

周然妈：“我都忘了晓维的父母是离过婚的。难这了也遗传？”

再回厨房，周然正在煎，锅里的油已经烧，他一只手把往锅沿一磕，伸手一抖白黄便甩锅里，手再一扬壳落废筐，然后再放第二个。锅里的嗤嗤啦啦地响，壶的自动开关则已经弹起，他转把倒已经放好麦片的杯里，拿一把铲去把锅里的轻轻一翻，又找了勺开始搅麦片。这些琐琐细细的小事被他得行云极有效率。

周然妈：“都快不是自己的媳妇了，你想说顺嘴也不大有机会了。”

晓维爸：“我揍谁揍谁，关你什么事？你现在得着我吗？”

她自傍晚之后就又张又疲累，沾到枕不久就睡着了，但睡得不沉，仍是梦连连，梦里吵吵闹闹她不胜其扰，逃到无人之境后又迷路不知归途。醒来时天已大亮，枕畔无人，下床后看到客厅里穿整齐的周然正在用喝的玻璃杯给她的几盆观赏草浇。她几天未归，那些她曾经心栽培过的草已经枯萎黄。

“一会儿我送你去医

“拜托你别卖你很差劲的幽默了。”晓维靠上玻璃又想睡。

“不加。”

周然爸：“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气，你在路上不是还讲要阻止他们俩？再说我看他们也不像要离婚的样……”

“那你不早说？”

“别再睡了，你那样蜷着刀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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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你如果需要帮忙就喊我一声。”周然指指洗手间的门。他是指她有可能洗脸取东西会抻到刀不方便，但晓维想歪了，愤愤地把门摔上，倒是真的抻了刀，疼得直气。

周然爸：“那你是什么意思？支持还是不支持？喂，你别关灯呀。”

“听起来就像离家走的少女一样可怜。”

晓维的冰箱里没有太多东西，但这顿早餐还是比她平常自己准备丰盛了很多，有煎有麦片粥有即咸菜还有微微烤过的面包片。她再度回忆起，以前她怀着时，他也一度这样照顾过她。

周然妈：“晓维父母那样不饶人的个，养得晓维这样谦和的个，奇怪的。”

“随便去哪儿，只要不回家就行。”

另一屋，周然的爸妈也在讨论。

时间已经这么晚，这两天周然对晓维很多照顾，这半天里又对她诸多维护，晓维不好意思赶人，也知他不会走，索大方一些留下他，还分了他半张床。因为她房里除了床就是椅凳和地板，连长沙发都没有。

周然把车开到一家酒店，先在门停下让晓维下车，又去停车。当他再回酒店，晓维站在大堂门等他，给他看手里的钥匙：“我有公寓的钥匙。”

“随便。”晓维转去洗漱，想了想回又说：“谢谢你。”

“我自己加。”

周然妈：“你儿是不想离婚，但你儿媳要离。这都看不来？不说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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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又回停车场取车。这样来来去去的折腾，等他们回到晓维的公寓已经夜了。

周然开着车在路上兜圈，晓维靠着玻璃睡着了。她再醒来时，车正加油站加油。

“你醒的正好。想去哪？酒店吗？想去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