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漂亮温柔有气质，肯定有很多男人喜你。别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不开心啊。”

“啊？”

电梯门开，晓维取钥匙开门。楼梯台阶上传来一声叹息，晓维突然背后发冷手也抖，都不敢回。但她的惊吓并没维持多久，因为不太顾及形

他们在路上转了两个小时。当车开到海边，晓维终于想下车。她付了款，那司机不住地叮嘱：“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看看这蓝天，这白云，晒着太着风，这世上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用，就这样着吧。”

晓维终于等到她的演讲结束，她还没有累的样，晓维已经觉得疲惫：“妈，有一句话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我真是你们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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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累了，想休息一会儿烟。”司机憨笑。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我的事了？当年我跟谁结婚你们不在乎，现在你们又为什么要要离婚我要再嫁的事？”

“你们回去吧。”护士走后，晓维请求两位老人，“谢谢你们来看我。”

晓维走医院，招来一辆租车。

“我没想寻短见。这世上还有师傅您这样的好人，我怎么会想死？”

“像你这样多半都是为情烦恼的，我见多了。”

后来这一对前夫妻终于肯离开，晓维挨到最后一袋药滴完，起来穿上外。她郁闷得要窒息，痛得要炸开，在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早晨被她打发走的护理人员已经回来，追问她：“你要去哪儿啊？”

“我到楼下的院里去坐坐。”

“别人的父母都一心维护自己的儿女，为什么在你心里凡事都是我的错？”

“谢谢你。”晓维领他的情。

“啊，你这是什么话？你个没良心的，我十月怀胎把你生来，又把你养大，你竟说这话？”晓维妈尖叫。

“我想一个人。”

“我没事，就是想逛逛街看看海。”

司机很实在，告诉晓维：“你这么跑下去不合算，不然我就算你包车吧，你想包多长时间？”

“请问去哪儿？”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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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那可是没冤枉你了。”

租车从东开到西，从南开到北，计价个不停。

这对老人吵嚷的声音太响，连护士都不得不来制止：“安静，请安静一些。病人需要静养！”

“啊，是啊。”晓维不愿多解释。她请司机把她送到电影院。

电影院几个放映厅都空，比前一天人更少。晓维挑的那片依然剧情枯燥节奏迟缓，但那是可以满时间满大脑，看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电影散场很早，她在影院门的快餐店里吃了一东西，打车回到独居的公寓。

“我想随便逛逛，您就随便走走。”

“你这死丫今天是不是疯了？”

“我这是用理说话，男人了轨了心，只要心还在家里，他就是个好男人，你有什么不能忍的？他供你吃供你住对你有求必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再看看你自己，论相貌称不上天仙，论背景又不是，论能力也没有多少……”晓维妈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别人完全没有话的余地。

晓维裹了衣服，在海边坐了差不多半小时。海边的空气很新鲜，她的呼渐渐顺畅。当海风渐渐加，晓维站了起来。她只是来散心，无意自残。一转，刚才那位租车司机还停在不远。晓维又上了他的车。

他又载着晓维在闹市穿行。“起先我真的以为你想寻短见，差一想报警，幸好没有。”

“我赶到这儿来，连你爸都叫上了，可不是为了听你这句话。”

晓维又转向她的爸爸：“爸，我真是你亲生的？”

维的这支药已经滴尽，血开始回，已经顺着针上升了好几厘米，一边喊着“坏了坏了”一边铃喊护士。他们刚才只顾教训晓维，谁也没帮她看着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