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律划开了表层肤，血立刻像找到了一般的涌，女人似乎是因为吃痛了的，又恢复了意识的挣扎着，支律示意表弟过来压着女人的双手，自己则随便的用手边的卫生纸拭了几下后，继续剖开底下的层，然后是肌，然后暴在空气中的是动静脉，那仍然在动的动脉血也彻底的暴在支律前，这时的她就像一个黑夜里的血怪兽一般的注视着这血，仿佛只有这个东西才能让她的心得到释放和解脱。

我和支律的表弟都很纳闷，不明白支律到底要什么。

支律先用左手拍拍已经毫无知觉的女人的脸，又摸了摸颈的大动脉，好像是在确定女人是不是已经彻底的死了。

支律示意表弟让开，自己跨坐在女人的腹。

华丽的装饰，简简单单，一看就是过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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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律的表弟送开了手，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转看着支律，像是在请示下一步的作。

我摇着，如果真是一桩这样的案件，怎么可能用这么细微又专业得手

直到手术刀上没有一丁儿的血迹，或者说又开始撒发冰冷的光亮后，她才不再拭。

我惊恐的看着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就在我还在观察四周的时候，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是什么撞击了地板，我冲了厕所，看见支律的表弟正坐在女人的肚上，双手用力的掐着女人的脖，女人死命的拽着他的手，她想挣脱，却没能挣脱。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好像又能看见一般，支律的神情淡然而平静，仍然保持着仿佛将要雕琢一件艺术品一般谨慎。

女人的挣扎是徒劳的，很快，女人就失去的反抗的意识，双手不在死命的抓着支律表弟的手，不在再在空中抓，她的脸变得紫青，像一个紫的茄一般。

支律没有表情的俯视着女人，女人绝望的看着她，中的为什么油然而生。

支律拉开了随带着的背包，从里面先拿一个一次的外科手术用的塑料护目镜，好；接着又拿一个蓝的一次帽，好；接着又拿了一个蓝的一次罩，好；又拿了一件蓝的一次隔离衣，反穿着；又拿了一双一次的手，好，整个过程娴熟而文雅，就像要雕琢一件完的艺术品一般的从容和淡定。

接着支律优雅的从背包里拿了一张一次的手术巾，熟练的铺在颈动脉上，暴了颈动脉的位置，接着再从背包里拿了一把手术刀，她在空中细细的看了一手术刀，似乎是在欣赏另一件极致诱惑的艺术品。

她将左手伸伤里，特地的挑那还在搏动的动脉血，夹在左手的指和中指之间，大拇指则在下一端的血上，像是在固定着。此时在注目了几秒钟之后，她准确而又快速的切了下去，顿时血如注，溅了支律一，从蓝的帽边上往下滴，一路的血溅在塑料镜上，最多的要数上的隔离衣了，支律满手是血，而女人只是稍微的动了几下后，便在没有了生气。

支律放开那已经断裂开来的血，就像嫌弃一件已经被破坏了的艺术品一样的鄙夷。随后拿起卫生纸慢慢拭着手里的手术刀，一遍一遍，仔细而宝贝，像是怕疼了一般的痴迷。

当我回过神来时，支律已经开始拿着袋装着自己上一切为了“手术”而准备的东西，一件件的脱下来，没有一还没来得及涸的血滴在自己上。

接下来就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这一幕久久在脑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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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后，支律的表弟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在得到支律首肯之后，他们拭了门把手和卫生纸的纸筒，并且拿走了桌上的一些钱，我猜想是想伪装成一桩室抢劫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