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直。”老人一边说一边指着位置。

叹了一气，无力的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脑不萎缩，你想再活90年？”

“反正我知脑萎缩了后，记忆力就不行了，我经常丢三落四的。”老人说。

真的很不想在解释这个问题，因为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算是不在脑萎缩的时候，也会丢三落四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的反应冷了场，老人不知还在纠结什么的嘴里一直鼓动，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发现自己很没有耐的和这个人说话。

“你儿女呢？”转看着老人问。

“他们不在这里，他们都搬去了，搬到别的城市里去了，很难得才回来一次。”老人有些落寞的说。

“你可以过去玩的。”有些单纯的说。

“我这么大年纪了，坐不了飞机的。”老人傻呆呆的看着。

很受不了这个神，说：“看来你没有什么不良反应，那我就明天再来。”

“你等等，你还没看我的相册呢。”老人迅速的从底下是蟑螂的一摞书中一本最厚的。

可以看见光洒在被搅动一般的空气漩涡中的蟑螂的屎和积攒了很多的灰尘，顿时一阵恶心。

“不必了。”一不想坐在老人的旁看她所谓的相册，不用看了，那里面一定每个角落都被蟑螂爬过，并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来嘛来嘛。”老人拉着已经要离开的的手臂，有些不安的说。

那气像是真的很害怕走一样，或者说老人已经能够觉察这一次她真的逃不了死神的手心了。

这样想来，有一难过，可以说每个人从她边逝去，她都很难过。

最终还是坐了下来，老人轻轻散相册上厚厚的积灰，慢慢翻开那厚厚的一本相册。

第一页是老人小时候的样，胖胖的圆脸，上扎着两个翘辫，老人的双亲惜的围着她，一副其乐的照片。

第二页是老人结婚时的样，大红的红盖，遮住了羞与妩媚，老人的先生陪着她，一副山盟海誓的照片。

第三页是老人生老大的样，小家伙嘟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很是可。

第四页一直到最后一页都没有相片，却有应该是贴过相片的痕迹和下面留下来的小字。

老人摸着那曾有照片的位置，摸着那应该是自他手笔的字迹，就像在抚摸一个孩一般的怜惜，嘴里说着当时这张照片的大致模样，像是这张照片是昨天才照的，过程那些都很清晰。

细细的听着，想说这件事发生的太过不可思议，“这些相片呢？”

“他们都拿走了。”老人慢慢的合上那本相册，相册合拢时迸来的灰，慢慢的落下，像是一场剧目的开始，舞台上飞散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