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分第18节：危险的锋芒

〃我们不需要电话是因为这办公室里其他人都不重要，〃阿卡里接着说，〃纽约的人也一儿都不知我们到底在什么。年终的时候，卡尼会上报我们的利情况，纽约方面则给他应得分红，然后他再把他的分红分发给我们。现在和那时之间的所有事情就只是发生在我们、通话盒和上帝之间。〃

〃因为当你在这办公室里的时候，你的整个世界都被包在这条双向线路之中。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重要。我们不是为基德公司工作——而是为卡尼工作。这里是他的领地，尔科姆。卡尼就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他的才，比尔则是他的巫师。〃

尔科姆盯着这白的盒问：〃嘛不用电话呢？〃

这里没有销售人员，没有易人，也没有基德公司纽约总或是东京派来的权威人或是监察人员。这里只有一批协同尔科姆和阿卡里这两个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的工作人员。对于尔科姆来说，办公室里不存在理是很奇怪的，不过他也没有什么资格来质疑基德公司是如何运作的。看来尽他们之前的成就只包括赢得橄榄球比赛或是15棋局，他们这两个普林斯顿大学的毕业生上还是被寄托了很多的信任。

〃它可是上帝，尔科姆。它是你的通话盒，直接连到卡尼在东京的办公室。我的则和比尔连通。早上开市前10分钟它会被启动，一直到收市后10分钟都是开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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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科姆蹭了蹭下。昨天那个漫长的夜里，他稍微读了一儿东西。翻了几张他在新泽西上飞机之前打印的几页东西。据他所知的情况，卡尼和比尔是特权易人。他们在东京买和卖的决策，他和阿卡里则在电脑终端里执行这些决策，之后这些易以电方式被传送到大阪易所。他曾经以为基德公司层会以某形式监他们作的东西，但是从阿卡里告诉他的情况看来，他错了，卡尼才是整个表演的主导。

尔科姆把注意力从看不懂的键盘转移到了桌上电脑屏幕旁边的塑料立方上。这只盒是白的，后面引两线，前面则被看上去像是音箱罩的东西盖了起来。他指着这东西问阿卡里，阿卡里微微弯了下腰。

很快通过通话盒传来了一声咳嗽。尔科姆赶在椅上坐直了，下边的地陷地毯里。阿卡里的微笑也消失了，动作僵起来，睛同时盯着通话盒。

阿卡里走到他自己的座位前，然后在电脑前坐下。电脑屏幕还是黑的，但是尔科姆注意到一个闪烁的灯，那其实是个计时，在倒数着开市的时间。而现在正在接近开市前10分钟的记号。

尔科姆缓缓呼了一下。即便是通过这盒，卡尼的声音还是带着

行政的角，阿卡里说他无非就是决定午餐定什么寿司这样的事情。在他以下有一个办公室助理，是一个矮小的女人，脸形瘦削，手指像蜘蛛肢一般细长。她的工作是跟着麻志先生在办公室里转悠，手里拿着笔记本和计算，尽阿卡里都还没清她到底算的是什么。此外还有三个会计的女孩，外表整洁，留着一式的短发。她们主要的任务是结算尔科姆和阿卡里每天行的易。她们三个要接受办公室主的监，她是一个有威严的女人，坐在办公室门一张超大的桌后面。主办公厅之外还有一间屋，中间由一木门隔开，小屋里有两个小额票经纪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常说的〃小职员〃指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人。他们就像穿着合成纤维西服的囚徒，只不过他们有比较好的人际关系网，因此得以在国公司混饭吃。

〃尔科姆，〃卡尼的声音穿过音箱罩传了来。〃早上好。我想你应该坐好了，也准备好工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