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卡尼呢？〃我接着问她，睛却还望着穿夹克的那个人。他也回瞟了我一，然后用手理了理发。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衣袖往下了一截，一条五彩斑斓的龙的文一直延伸到手腕。

这时的我突然有儿张。我控制不住自己，仍然盯着那个文，看着它盘绕在那人的手腕上。我开始觉得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回到酒店去了。但是我还是想听特雷茜说完，因为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还要说的东西会很重要。如果她没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的话，尔科姆不会把她介绍给我。

她突然抬起来。我跟着她的睛看去，注意到现在在长绳边站了第二个人，正和年轻的守卫谈。这个人和我看到的其他几个守卫不太一样，看来年长一些，样则更为凶悍。他的发剪得很短，脸很宽，耳朵疙疙瘩瘩的，睛是黑的，不算很大。他没有穿细条纹衬衫，而是穿着夹克和黑仔。他瞟了我一，然后又回继续跟年轻守卫说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汗直竖了起来，却又不知是为什么。

〃我们并不知她的真名。这里没人会用自己的本名的。所以我们无法和她联系，她就这样不见了。在那以后，卡尼也不再过来，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说着她摇了摇。〃国人并不能理解这里是怎么回事。他们以为这里跟国的脱衣舞酒吧一样。他们不懂我们和日本顾客之间发展起来的这关系。〃

〃尔科姆在这里总是觉得不太自在，〃特雷茜说，〃他的举止不同于一般的老外或是日本客人。他对待我们就像对朋友一样，所有人都喜他。〃

我不知她言下之意是什么。难是尔科姆所知的那些之外又一条传言么？血鬼、毒瘾、谋杀？还是这次还不止于此，而且这次是事实？

礼——比日本人还有礼貌——但是通常他们都会被放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这里的日本人会忽略他们，装作他们本就不存在。我们会把最差的女人送去服侍他们，比如从波兰和乌克兰新来的女孩。不过这些女孩本来就不该到这里来，她们最终都会被送到歌舞伎町的院里去给客人。〃

〃尔科姆刚来东京的时候常来这里。〃特雷茜接着说。此时她也在看着那个人，但我看不来她认不认识他。〃迪恩·卡尼常常把他们全带来，每周一次。他们会在后面要一个单间，然后我们会安排最好的几个姑娘过去陪他们。我们没人知为什么他们会受到这么好的待遇，因为大多数老外都没人理会的，他们却一直都是vip客人。所以显然卡尼肯定有内关系。〃

〃卡尼——〃特雷茜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重重地调了〃卡〃这个音。〃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日本人一样喜来这里。他是我听说过的惟一一个当过同伴的国人。那女孩名叫维多利亚，是个来自澳大利亚的大人。个很，金发碧，材连我都自叹不如。他常常给她买贵得不可理喻的礼：卡地亚手表，古孜女鞋，一条看来比她人还要重的钻石项链。我们都嫉妒她的。〃

〃你们查不到她吗？〃我问。

〃接下来几个月里尔科姆来过几次，过来和跟他上了朋友的姑娘们打招呼。见到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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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儿嫉妒，〃她重复了一遍，〃直到有一天，维多利亚没来上班。〃

我回看着她。她的微笑不见了，神非常严肃。

〃我们给她打了电话，但是她不接手机。后来我们有几个姑娘到了她的公寓，就是卡尼为她租下的那间，门上有张纸条说她已经回了澳大利亚，但是没有留下那边的地址，也没有电话号码。〃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变了。差不多任何人谈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反应。他的名声看样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