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钱，无疑是在跟他求助。他这才把注意力从女人们那里转了过来，开始给我帮忙。他小声用中文跟妈妈桑涉着，不时地指指我。那女人抬了抬眉，然后转拿起桌上的无绳电话，下了两个数字键，然后开始说话。

我们来到的这间屋在一排木结构的淋浴间后面。来到门的路上我们经过了其中两间，我尽量不去往两边的帘里面看。不过我很清楚每个小间里都有一个姑娘和一个顾客，而且听到那笑和，我可以想象里面的情况。我其实一直都知这里有这样的地方，也了解过一些关于这地方的情况。这里的女孩们都是从中国大陆、台湾送来的，然后被人装在面包车或是大里在东海岸各地的唐人街之间运来运去。经营这地方的人大都

一分钟之后她放下了电话，指着通向里面的门帘和过。钱连忙抓住我的胳膊领着我往里走。走到门边他一边撩起门帘一边凑近我的耳边：〃别问任何可能会惹恼他的问题。如果你把他惹了，我可救不了你。〃

〃你要我什么？〃

第五分第62节：买卖年轻姑娘

他不耐烦地把手放在上，然后扭扭，示意我看那边门上的槽。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不错吧？〃钱用手指着前面，我很肯定他所说的不是这里的装修。我瞥了瞥这里的长椅，数来有12个女坐在垫上。她们都是华人，而且基本上都很漂亮。她们都穿着非常暴的内衣，脸上化着妆，发很长很有光泽。看上去年龄在十八九岁或者二十来岁的样，有几个稍微小一儿，但也有几个可能大一些。她们全都盯着我看，有几个还指指戳戳地笑着，觉得很好玩的样。我希望这只是因为我那副很害怕的表情，但愿跟我刚才为了来而被迫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接着我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随即门打开了。我忙不迭地把重新系好跟着钱走了去。这里的前厅铺着地毯，墙边摆放着难看的放了垫的长椅。房间里一角有一张桌，后面有一条被门帘挡着的过，那里能够通向里间。房间的墙很脏，是没有外包装的煤渣砌块。这里的天板很低，悬挂着的一对灯泡给房间提供照明，但是电线的尽在两条的中间，有些摇摇晃晃的。

〃妈妈桑觉得你像是个警察。不过如果你让她看看你的老二，她就知你不是了。〃

这时妈妈桑正朝桌走去，钱示意我跟着她过去。这个女人大约40多岁，肩膀有宽，一灰略卷的发。走到桌前的时候，她俯下动了一个钮，然后转面对着我。

后的街，然后又回过面对着他。

〃你自己选吧。300元。想什么都可以。如果你玩得不开心，可以再选。不过不能玩变态的，明白吗？〃

这样显然是太荒诞不经了，但是我估计为了获得好的新闻材料，有的记者可能还遇到过更恶劣的情况。我无奈地垂下手解开了带扣，然后拉开了拉链。当我把拉低把自己暴在别人面前时，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脸整个涨得通红。门后的女人透过门槽仔细地看着，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足以让她打消疑虑了，这才了。

〃你到底想不想去？如果你不让她看的话，她是不会让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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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上去简直太荒谬了，但不知为什么似乎又有理。我是个白人，年龄和会在这里现的警察吻合，而且现在在皇后区的这个地段，街上的白人要么是警察，要么就是完全找不到路的游客。不过无论如何，这个要求太过分了。钱不停地踏着脚，越来越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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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是警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