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为罹天烬斟满酒杯。

罹天烬没有回答，痴痴地看着前的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媚一挑不答反问：“救你，不怕另有所图？”

卡索一愣，抬起明眸直视着罹天烬，片刻角眉梢会意莞尔。

罹天烬回应似的也笑了起来。他的这一笑明媚至极，即使有换颜术遮蔽，也让卡索心中一颤。

“……你……我们以前认识吗？”卡索凝视着罹天烬的笑容，不禁迷惑又疼惜，可为什么疼惜，他似懂非懂。

罹天烬闻言，有些黯然，他情回望前的人，举步慢慢走近。近到卡索甚至能受到对方目光灼地炙烤。他眸里的真挚专注让卡索羞愧地觉得自己应该是说了伤人的话，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卡索有些心虚地退了一步，不自然地拉开距离。罹天烬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继续靠近的步伐缓慢而定。卡索有些尴尬地继续退避，直到退无可退。后是固的墙。这墙冷地截断退路，仿佛是谁的执念在生生他直面。

罹天烬温柔又势地把卡索压在墙上，一只手臂撑起，截住对方去路。卡索有些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动摇地撇过来，避开对方让自己犹疑不定的情神。

罹天烬疼痛地，在咫尺之距里，望着最的人。卡索那些许不知所措的微小表情，是这样惹人怜。罹天烬情难自禁，恨不得立刻拥他怀，让他再也别想离开。

可是这个人刚刚却若无其事地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自己明明用尽了全的生命来挽留他，来他。他却一脸的茫然无知。用这样地问题是在折磨自己吗！这个人就是这样，以前也是如此，他的不知所措，一无所知都是在不断的伤害着自己。可是，自己依然心甘情愿……

罹天烬拳，内心汹涌澎湃。他掠过面前这张绝的侧颜，低，把自己难以自控的复杂表情埋卡索肩窝，让自己沉浸在一片初雪的味里。如虔诚地祈祷，又如郑重地起誓，罹天烬带着痛苦和寂寥，喑哑低语：“如果认识，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或者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久到所有人都已经忘却……久到我愿意只有我一个人生死不计，刻骨铭心……”

“……”卡索愣怔了，他不明白，明明只是初识，为什么这个人却可以对同样为男的自己这样的举动，说如此天荒地老，至死不渝的誓言。更奇怪的是自己！自己明明也只和他有一面之缘，却为什么如此疼惜，又本能地理解和接受……！卡索思虑及此，一阵窸窣地震惊！理解，接受！！

卡索好看的眉心又微皱起来。还有他上的异香，为何与释……

闭上睛，抚平杂踏的情绪，再次睁开时，卡索已经恢复平静。他侧闪过罹天烬几乎贴在他前的，缓步走到罹天烬的后。罹天烬没有动，两个人背对着背，各自压着内心的万千思绪。

卡索先开了：“过往前尘皆虚幻，前才是真实。今天，特备薄酒以谢大恩。若非你我两族为世仇，我们足可宜朋宜友，然而……”轻叹一声，卡索柔声继续说：“救命之恩，如有机缘，我定当结草衔环舍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