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艳红，血腥味直冲鼻息。樱空释一惊，终于找回了一理智。

他息着把迷妒怒的睛聚焦在卡索下。卡索下的床铺已经被血了一大片。樱空释被这片艳丽的血镇住了。浑的燥瞬间消失殆尽。他惊吓地陡然放开卡索，可是卡索却没有再动。

“哥……”樱空释颤抖了。他连忙小心地把卡索翻过来。卡索前衣衫已经被血浸透，手臂也湮一大片红。他气息微弱，脸惨白，就像即将要消散的云雾。

樱空释终于完全清醒了。他抱起卡索，颤声唤着：“哥……哥……”然而卡索没有一回应，地，仰了过去。

鬼使神差一般，樱空释的脑海里响起了卡索温柔的声音：“释，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第23章曼珠沙华

23曼珠沙华

一颦一笑一伤悲，一生痴迷一世醉。一磋一叹一回，一寸相思一寸灰。怎能到不悔？就像光与影，明与暗，相弃相生，相离相望，相思相决。在执迷的夹里生长着名为悔恨的藤蔓，与痴念纠缠，与相思为伴。

碧落泉，一泓上古碧泉，嵌于曼珠之野。自古因疗伤驱煞之效而被神医族奉为圣泉。泉终年温和。无病无恙者浴之，可健；煞气袭者浴之，虽有白蚁啃之痛，但可暂驱之；伤及腠理者浴之，可有立杆见影之效。与幻愈术相较，更胜后者。

曼珠草依碧落而生，唯碧落而存，叶柔，无风自摇。只是这温柔之，无无果，无人知晓这茫茫一片的曼珠草是如何而来，在所有人的记忆力，它很早就在那里，没有变多，也没有变少。

穿过缈缈草浪，有人影走来。白绸袍松松地挂在他致的锁骨上。随着徐徐走的步伐，宽大的白袍在风中鼓。领垮垮地搭在他致光的膛上。一帘银发如瀑，长长地散在后，曼珠草柔柔地撩起他的发，那发间仿佛有星辰散落。然而这一切比起他那张倾世容颜来讲都逊得多。

这人，仿佛从画中走来。然而他的表情却是忧伤而凝重的。因为他正用悲伤至极的表情，望着他怀里抱着的人。那睡在他怀里的人也同样有着如瀑的银发，也穿着白袍，只能看到他的侧颜，像冰雕一样绝，只是惨白如雪，密卷翘的睫投下月牙形的影。

樱空释抱着昏迷的卡索走近碧落泉。这是皇柝的办法。那天早晨，和重伤的罹天烬一起回来的还有皇柝。看过卡索的伤势后，他告诉樱空释，他没有办法逆转五识的衰弱，目前能的只有用幻愈术减轻卡索的痛苦，用碧落泉的神力抑制嗜血煞气的爆发。

还有他上的伤……皇柝的话至今让樱空释震惊懊悔得想杀了自己。

他说：“卡索王上的外伤，应该是他自己造成的，他没有用幻术治愈伤，一定是想留住记忆吧。因为唯有疼痛可以刺激五识，减缓五识的消逝。卡索王也有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的……”说完这些，皇柝叹息一声离开了。可是留给樱空释的却是海啸般地悔恨，和无止境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