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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漏。有我在,定会主持公理,不会错杀好人,也不会放过歹人。你先出去,这里危险。”
“不,公子在哪我便在哪!”碧玺眼神坚定地摇摇头,抽噎着平静下来,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又操起一嘴稚气,“我家公子方才清醒之时,让我转告殿下‘落公子只是误入歧途,并非为非作歹、为祸大局之凶徒。请殿下好言相劝,落公子知轻重,懂进退,定然迷途知返。’”说完,碧玺扭头跑回碧绾青身边,蜷缩在碧绾青身后,不再哭泣。
“哈哈……假仁假义,半死不活、死到临头还不忘做戏,蛊惑视听!”落堂皇不把碧玺放在眼里,对碧绾青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对于罹天烬对碧绾青的偏袒,落堂皇显然已破罐子破摔,不以为然道:“没想到啊……人人畏惧的火族‘战神’哄小儿夜啼也是一把好手……哈哈哈……”
罹天烬置若罔闻,神色漠然地欲抬脚近前。
“不准过来!!”落堂皇嗷的一嗓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吠出了破锣的水准。手中长剑哆嗦着一提,火燚颈上便见了红。
罹天烬顺从地停在原地,不再贸然近前,只是负手而立一派淡然:“落公子,你拼死越狱,不惜以身犯险劫持绾青公子,还好巧不巧地劫进中军大帐,想必定然有话申诉。若是你现在便伤了父王,恐怕冤情也不必说了,刺王杀驾乃大罪之首。”
一语中的,落堂皇手中一颤,提剑的手果然松了下来。他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心中甚为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却是对火燚道:“王,晚生不惜以下犯上、冒死进谏,全然凭着一腔热血、耿耿忠心。碧绾青来意不善,图谋不轨,此刻我便能证明!请陛下再信我一次!”
剑还架在脖子上,嗖嗖小寒风直钻后脊梁,火燚却坐禅似的八风不动,沉了片刻,阴沉说道:“落公子虽急于求成、手段过激,但初衷向善,其心可恕。”
有了火燚的承诺,落堂皇像吃了一大把定心丸儿似的大大松了一口气。手中剑当啷落地,他双膝齐跪,动之以情:“请陛下恕我惊驾冒犯之罪!晚生定当铲除奸细,誓死报效!”
火燚:“好了,起吧。”
“谢陛下洪恩!”落堂皇拜了又拜,眼含泪光,感动得恨不得要以身相许了。
“落公子,父王胸襟开阔,不计前嫌,网开一面,你可不要辜负他老人家一片良苦用心啊!”罹天烬适时添油加醋。
像打了几管子的鸡血,落堂皇豁然从地上爬起来,拱手一礼道:“谢殿下既往不咎,再造之恩!”
“陛下,殿下,晚生惭愧,方才的确有越狱潜逃之意……”落堂皇又人模狗样地直立行走了,拨了拨眼前乱发,颇有风度地一甩扯出几个口子的广袖,背过手,声情并茂,娓娓道来,“然,晚生误打误撞经过碧绾青营帐,发现其书童在营帘外鬼鬼祟祟,似有不可告人之隐。晚生虽遭奸人诬陷,无奈之下不得不亡命天涯,但始终心系我王。遂,冒死制住其书童,冲入营帐,发现了碧绾青的秘密!”
“今日大帐对峙时,碧绾青奸险狡诈、巧舌如簧,虽当众摘了戒指,但并不能代表不存异心。那戒指虽并非幻颜戒,但却的确和他身负秘密有重大关联。戒指不过离身须臾,他便一夜白头,虚弱至此,想来必然是有重要隐情的!若不能查实此隐情,岂不是等同于放任隐患?”落堂皇条分缕析,说得好似头头是道。
火燚一挑眉,斜睨过来:“嗯……那如何证明碧绾青此症与戒指有关?”
落堂皇再拱手:“这也好办,请陛下将戒指再戴于他手上,若是能令他恢复如初,便足以证明此戒大有来头,极可能与敌族有关,而碧绾青也难逃里通外族之嫌,只需加以刑讯审问,水落石出之日必不久矣!”
火燚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碧绾青,片刻便收回了视线,伸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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