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寒澈拉过滕羽，凑到他耳边，暧昧的看了林望之，悄声：“我先前问过他为什么要救你，他说，‘就如植总会向光，人，也是得有念想的。’至于是什么意思，你自个人领悟吧。”

因为只有一个木牌，林望之自然就要滕羽写，滕羽提笔想了想，忽然笑开来：“其实说来，我们修仙的，应该就是凡人们中的‘神’了吧，那我们许愿的话，又是许给谁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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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什么。”滕羽弯了弯嘴角，“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既然日光充足，那这些小草啊芽啊便继续壮大吧，然后如藤蔓般层层网住，任谁也逃脱不能。

他们只是听说城里闹，便过来瞧瞧，只是因为并不着急，还是那样慢慢晃过来，所以到的时候已是夜。

因为已经很晚，城内虽仍有烛光，但人也少了，两人漫步在挂着灯笼的街上，只觉得虽没有过上节，但也沾染了节日的氛围。

滕羽仍然担心寒澈的伤势，寒澈却说：“你当我至尊的称号是白叫的？哈，你当年可是毫无修为却令世家大族闻风丧胆，而我不过受了重伤，修为大退而已。”

正值五月初，两人到燕城的时候，正好赶上城中过节。

之后的日，都像是被特意调慢了一样，两人也没有刻意赶路，一步一步悠闲的走着，倒真像完全没有目的，信由缰，去到哪里都好。

“咯咯！”

“我再不走，有人可就要将我剥拆骨了。”寒澈瞅瞅林望之，调笑，瞧见滕羽从店家那里抱过一只来，并顺了顺，又拿过生米喂，睛都瞪圆了，“呀，这是……你养的？我是说，你在养一只？”

“是啊。”滕羽说，“今天天气好嘛。”

“啊，年轻人。”走过一家路边的小摊，两人忽然被摊主叫住，“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正好我这还有块木牌，送你们了，你们也写上自己的愿望，挂到神树上去吧。”

滕羽表示抗议，寒澈大笑，而林望之只是看着他们，虽然不说话，神情却很温柔，这样的神情自然没有逃过滕羽的睛。因为想在那张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所以一直关注着，也一直努力记着。

第二天午后，这人不过刚能自己站起来而已，便吵着要告别。

“但你好像很兴。”

滕羽很满意，又喂了大随两粒生米，寒澈转呆呆的对林望之说：“我现在知自己是多虑了，你还真是很他。”

“愿望，神树？”

滕羽骄傲的：“对啊，来，大随，叫！”

“你们不知嘛，今天是我们燕城的三愿节啊，每个人可以许三个愿望，然后挂到城西神庙旁边的神树上，准能灵验。呐，我也收摊了，这最后一块木牌，就送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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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旁边蓝羽的小鸟也舒服的抖了抖上的羽。

告别了寒澈，滕羽牵着林望之，后跟着驮着大随的黑妮，沐浴着光，很是圆满。

滕羽摇了摇，其实要说许愿，不若是说给自己听，他不会把机会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未知，也早就没了替他遮风挡雨的存在，写下来，不过是，让自己记着。

两人问了神庙的路，果见一颗古远遒劲的老树，因为快要夏，长满了新叶，而那树枝上，挂满了木牌，那是燕城的愿望。

第25章三愿节

滕羽知寒澈这样执拗的，必定不会听自己的，但她也必定心中有数，只是她这般逞的，早晚得事。

“你觉得呢？”

“刚刚寒澈同你说了什么？”林望之看滕羽眉梢都比往常了些，禁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