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疼，心说这些小辈也太难对付了些，八成又要试探，只是即便探自己的份又能怎样呢，不知总好过知。

而这会儿林念宇竟也沉得住气，乖乖退开，亦没有询问滕羽早就准备好答案的那个问题。

待众人离开，秦笙没有丝毫婉转曲折，上来便是这么一句：“听说冥尊复生，溪风以为呢？”

滕羽只是笑笑：“我也有一问，那么多次在路上遇到的蓝小鸟，可是供你驱使？”

“溪风觉得呢？”

“往先曾听闻门中有一驭法门，常人修炼不得，另有一宝，唤启灵哨，亦收在太平山上。”这几次滕羽和林望之无论走到哪，都能遇到这些个小辈，想必秦笙功不可没。

听到这儿，秦笙也笑了：“你说这话，也已然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了，这启灵哨放在我师父那，寻常人皆不知的。”

“你别拿这个来框我，这启灵哨在哪，虽知者甚少，世家大族中却也有人记着。只是因为能修驭之法者，百年难遇罢了。”滕羽不咸不淡的一番反驳，只是秦笙一脸的不信。

滕羽也不再解释，挑眉：“你也不防同我说说，你们几人一直在一起，偏只有你受这般重的伤，而你又是五人当□□法最的，作何解呢？”

秦笙瞪了瞪：“我哪是最厉害的，明明该是师或林念宇吧。”

滕羽冷哼一声：“有刘家村村树林里那一次相遇，我若还分不清你们低，就是瞎。”

“哈。”秦笙笑开来，一枚虎牙，这孩本就看来净清，这一笑，更是讨人喜，“是了，也的确瞒不过你。当时也是急了，没有细想，那一招，本该师受着的。”

“啧，那你这番藏拙，也是为了哄你师兴？”滕羽看秦笙一脸不置可否，也只叹一声。

秦笙听闻“藏拙”二字，摇晃脑故作沉：“不过即便我使全力，想来也未必打得过你，我打听过了，你修行时日那样短，这般资质，倒真让人羡慕。”

滕羽听了却并未得意或兴的神，反而有些郁郁的：“这并非关于资质，只是我比你们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罢了。”

“哈，又是什么大理，为了‘守护之’变什么的？师看的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秦笙说这些的时候，脸上褪去了少年该有的开朗，神有些漠然，“那终究只是供人消遣的故事，只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未必真能守住些什么，不是谁的所求有下，只是这便是命。”

滕羽有些惊讶，这般大的孩却也会说这样的话，也不知该算寒澈教的好，还是秦笙遇到过什么，可他没有究其缘由，倒问了个别的：“若让你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你可有这样的勇气？”

秦笙细细想了想，先了，继而又摇了摇。

滕羽说：“你看，这就是原因，有的人不是天资不够，也不是不够努力，更不是谁的求取有下，只是有些人，不需要这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