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程然摇摇，他知她上没钱：“本店概不赊欠。”

言语眯眯，之后冲他勾勾手，“你过来。”

程然隔着吧台探过去，闪烁的灯光下和她面对面的直视，等着她付钱。

他发誓，真的只是想逗她开心而已，因为她来这的一个多小时都是心事重重的，他绝对没有想占便宜的想法，直到她把那两柔的嘴贴到他的嘴角上。

程然脑里炸开了一团烟，五颜六，耀闪烁。

“够了吗？”言语柔的声音响起，睛瞟着他，喝光了杯里剩下的。

他可以说不够吗？他很想说。

“你的脸……很红。”结果很明显，是她把他给耍了。

“帅哥，给我来一杯。”言语边上突然冒来一个形象妖艳的女人，穿着低裙装，手中夹着一支细长女士烟，话语中透明显的引诱味。

女人是专门在夜场里寻找“猎”的，言语刚开始不了解，但在场里的时间长了自然就看了是怎么回事。

程然吩咐旁边的服务生调酒，可女人抓住他不放：“就你来。”

“对不起，”程然礼貌的解释，“我不是……”

言语突然冷冰冰的了一句话：“她调的，你恐怕负担不起。”

“哈，是吗？”女人也无所畏惧笑的狂妄，她并不知言语是谁，只以为又是一和她有相同嗜好的寂寞女人，她开始挑衅：“意思是你能负担得起喽。”

“没错。”言语玩着刚才喝光的空杯，手指甲一的敲在玻璃外上叮叮的响，“我付得起。”

程然看到言语手中的动作心下一张，一般情况下她用手指不断敲击某样东西发连续声响的时候都是在计划什么，否则轻易不会有这动作，而她的手指动过之后的后果，都是不好的。

“二。”他小声的叫她一声，并不想她因为这一事情大动戈。

“呵，二，帅哥你味不错啊，不如叫我一声大听听……啊……”

女人的一声惨叫过后，眉上方顿时血如注，一张好看的脸也变得狼狈，双手捂着额大喊：“杀人啊，杀人……”

刚才程然提醒的时候，言语本来已经想要放弃走人，可当听到女人不知死活要他开叫大的时候，她提起那个脚尾酒杯的尾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玻璃被撞碎的时候，她手中夹着的剩余分就像是一把冰锥般的锋利。

保安纷纷靠过来，可他们看到是言语的时候就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周围恭恭敬敬的喊了“二小。”

女人不在鬼叫，而是半的靠在吧台边上忐忑的捂着半边脸看着言语手中的尖锐凶，她不敢靠前，更不敢动，哆嗦的像是上了弦的发条。

她哪里知惹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