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的夕凉哑无言。

夕凉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可她还是忍着眶中的泪，故作镇定：“我知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夕凉第一次告白的经历太过鲜血淋漓，让她在第二次告白之前，心里除了张之外，就只剩下了忐忑不安。

算像季明那样，告诉他她对他的情。

杨希蓉一番话，让夕凉和早上的季明一样，瞬间觉得风云变，原本鸟语香的世界，也瞬间变得灰暗了，可最后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着：“他……他昨天说了，他喜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了。”

只是她起床起的太晚，并没有看见让她忐忑不安的季明，她想着季明可能是去上班了，就坐到了沙发上，等着季明回来。

只是事发突然，她好巧不巧的跟醉酒的季明说了喜，虽然她也说了喜，可走的却比想象中狼狈了不知多少倍，毕竟在床上听着自己喜的人叫着别人的名字，是谁都无法忍受的。

她这辈，只在那次误诊为胃癌的时候，才抱着必死的决心跟季明表了一次白，那时候，她只是想告诉他她喜他的事实，也没对表白的结果抱什么期待，当时她是打算表完白之后就走人的，毕竟要死的人了，留下来也不能什么。

一边是十年而不得的事实，一边是季明昨天对她说的一番话，两者的分量差的太多，她不用想就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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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想了很多，也许那时候季明嘴里所说的希并不是希蓉的希，而是夕的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杨希蓉收起震惊的神，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我知你为什么在这了，我最近跟明闹别扭，他啊，每次一和我闹别扭，就会去亲近别的女人来气我，可能最近和你走的比较近，所以把你回家来气我，不过我都和他在一起五年了，他的这些小把戏也都看透了，也就不会因为这个生他的气，只是我们都要订婚了，你住在他家总是说不过去的。”

夕凉嘴张合了几下，才吞吞吐吐的问：“你和季明，不是分手了吗？”

其实夕凉第一天住季明家的时候杨希蓉就已经知了，可如今她还是一脸震惊问：“夕凉，你怎么在这？”

夕凉本就是淡然的人，如果别人不碰她的几个禁区，她是不会跟人恶言相向的，如今面对着还未开跟她说话的杨希蓉，她当然也就不会说什么。

对于杨希蓉的话，她不敢不信，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不敢相信的，是季明，不敢相信季明最近对她的那些事，真的是因为喜他，这个太不合情理，相比较之下，杨希蓉说的情况才是最符合实际的，五年前她因为跑去跟季明告白，遭受到了太多的非难，如今，她已经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那伤害了。

杨希蓉其实已经跟她彻底翻脸了，可表面上，她和杨希蓉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毕竟在季明手术之前，杨希蓉照旧的是在发给了她一张好人卡之后，才求她瞒着所有人将肾捐去的，虽然手术之后杨希蓉不顾她意愿的将她转了院，并且再也没有现过在她的面前，可最后的一次见面，还能算是和气的。

杨希蓉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可她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劝导夕凉说：“这事以前也发生过的，大学的时候，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吵架了，他为了气我，就跑去跟一个小学妹胡闹，闹的整个学校都知他喜的人是那个小学妹，可如今那个小学妹在哪呢？夕凉，我是觉得我们是好朋友，我才这样劝你的，在明还没有让你难堪之前，还是离开吧，否则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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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只想着跟季明告白的事，竟然连早饭都忘了吃。

第一次告白

只是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季明，却把杨希蓉给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