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娅说，“谢谢您，南格斯太太。”

卢克早晨回来的太晚，没赶上和玛一起去骑。他在书房里和律师、房产经纪人、理人一起讨论财产的收益问题，还得读一大堆文件。他读的很专心，直到有人敲门。

“请。”卢克边说边继续写信，“我很忙，除非是重要的事，否则别来——”他中断了陈述，来的是布琳斯小。

自他们俩相遇以来，卢克注意到这位女家教师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她似乎不太愿意和他共一室。有趣，过去他从未如此受女人嫌。

而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脸张苍白。她如此苗条，纤腰盈盈一握。她抬起看着他，那双异国风情的双眸像猫一般难以琢磨。她慢慢地走近桃心木的书桌，卢克觉到她浑不自在。

他不明白为什么玛会这么喜她。可玛现在每天都很兴。卢克担心他的女儿被这家教师给蛊惑了，真是可惜，。布琳斯小不能久留在此。还剩半个月就到期了，玛得学会接受其他人。不现在的这位家教师待玛有多好，她总有一天会离开。卢克一也不相信她，她不坦诚，神神秘秘的，傲。。。就像只猫。他讨厌猫。

“什么事？”他直截了当问。

“先生，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是和一个女仆有关，南儿。”

卢克双眯了起来，他没想到她会和他谈这个，“她已经被解雇了。”

“是的，爵爷。”她的脸红了，双颊上一层淡淡的玫瑰。“人人都认为她应该被解雇—据我所知，她腹中胎儿的父亲，也是您手下的夫—完全不想负责。我想请您给南儿钱，让她能撑下去，直到找到份新工作。她家里很穷。如果没有找到工作，她会活不下去的，给她一年5英镑就足——”

“布琳斯小，”他打断她，“南儿在放纵自己投那段隐秘的罗曼史时就该承担后果。”

“这不了您多少钱，”她恳求，“对您来说就像九一—”

“但我不会施舍一个不称职的仆人。”

“南儿工作很努力，爵爷——”

“我意已决，布琳斯小，建议你把注意力转移到该的事上，现在该给我女儿上课了。”

“那么你又给她上了什么课呢，先生？玛会怎么看您？您不屑于施舍丝毫的怜悯和同情。仆人们只是遵从了人类的本能需要，值得受罚吗？我并不是赞同南儿的事，但我不认为南儿追求幸福有什么错。她很孤独，所以她相信了一个自称她的男人。难她的余生就必须在苦难中度过？”

“够了。”他的声音反常地轻柔。

“您本不关心您的下人，”她继续控诉，“是啊，您愿意提供给他们吃的和用的—这不过是为了博取他们对您的赞而必须付的小小代价。但当他们真的有麻烦需要帮助时，您本不理睬。您就决定把南儿扔去，任由她挨饿，从此后变成女—”

“去。”卢克猛然站起，银钩划上桌面划了木质纹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