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熟悉地仿佛此刻正在发生。她好象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穿着貂的大衣，手上和颈上挂着猫大的宝石。周围围着一群讨好的男人。

塔西娅想起了她的第一次舞会，那是专为沙俄皇室贵族女准备的。她穿着白金的丝袍，腰上系着红宝石和珍珠缀成的腰链。男士们竞相追求她，他们都觊觎她日后继承的大批财宝。而众多的求婚者中，兴趣最厚、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米哈伊安基洛夫斯基王。

“米哈伊简直是禽兽，”塔西娅激动地说，“他清醒时，是鬼。只有在他鸦片时，才可以让别人消停。他本不用烟，而是大地吞。”她犹豫了一下，脸有红，“米哈伊对女人本不兴趣。谁都知他是怎样的人，可是他的家人视而不见。我17岁时，安基洛夫斯基来找我的妈妈，他们达成了协议，要我嫁给米哈伊。我本不想嫁给他，我恳求我的妈妈，恳求我的家人，恳求牧师，恳求任何人能帮我摆脱这桩婚姻。可是所有的人都说这门婚事有好，会让两家贵族势力联合起来，力量更大。安基洛夫斯基希望婚姻能让米哈伊改过自新。”

“那你妈妈呢？她怎么说？”

卢克在旁问，塔西娅这才第一次看他。他就坐在她旁边，脸难以捉摸。她无意识地握白兰地杯，到手指泛白。斯柯赫斯特小心地把杯从她手中拿开，搁在边上。

“我的妈妈希望我早嫁人，”塔西娅说，看向他警惕的蓝眸，“她不喜那些第一看到就对我垂涎三尺的男人。我长的和她年轻的时候非常相象—让她觉很不舒服。她告诉我，我应该承担起家族兴旺的责任—联姻，然后我就可以无拘无束地找人恋了。她说我嫁给安基洛夫斯基会很幸福的，即使是。。。他喜男孩。”

斯柯赫斯特嘲地嗤声，“为什么？”

“她说米哈伊不会来碰我的，这样我就可以自由地任何事。”斯柯赫斯特的光令她无助地耸肩，“如果你认识我的妈妈，你就会明白她是怎样一个人了。”

“我的确明白，”他说，下颚扭曲，“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私底下去找米哈伊。我想我可以和他讲理。于是我就。。去见他，”塔西娅突然停住。她间发断断续续的词，浑冷汗，她把手背放在前额。每次当她回忆起这段时，她总会这样。。。充满恐慌。

“了什么事？”斯柯赫斯特柔声问。

她摇摇，不过气似地大力呼。

“塔西娅，”他的手盖住她，稳定她，“告诉我接下来的事。”

她用力从牙里挤词，“我不知。我去见他，我想。。。可是我记不起来了。然后有人就发现我趟在安基洛夫斯基住的地上，手里拿着刀。。米哈伊的尸在旁边。。。佣人们在尖叫。。。他的咙。。。血。。。上帝，到都是血。”塔西娅双手抓住他的手，觉了一个无底渊，只有他能阻止她下去。她向拥着他，受他上混合的、汗味和白兰地的味，受他的手臂的环绕她。她突然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所以她迫自己待在原地，只是看着他，因惧怕而下泪。他反常地冷静，像岩石一样巍然镇定，看着她的目光里没有一丝震惊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