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上这事。”

“怎么了？他了什么事？”玛好奇地问。

塔西娅没说话，她想到圣彼得堡的官吏是怎么折磨监牢里的犯人的。那些手段骇人听闻，不知他们对尼可拉斯了什么。

一瞬间，收到妈妈礼时的喜悦消失了，塔西娅怜悯地说，“真希望我可以什么，来帮助尼可拉斯。”

“你为什么想要帮他？”玛问，“他是坏，罪有应得。”

“‘不该谴责，也不该指责他有罪，’”塔西娅引用，“‘宽恕，这样你们才能得到宽恕。’”

玛皱皱眉，注意力返回到面前的一箱珠宝上，“可他还是个坏。”她喃喃说。

塔西娅吃惊的是，卢克对尼可拉斯的经历的态度和他的女儿一样。当她给他看了母亲的来信后，卢克表现的漠不关心让她失望，“安基洛夫斯基知自己怎样的危险中，”他平静开，“即使要搭上他的命，他也要去杀斯理科夫斯基的。他习惯玩危险游戏，塔西娅。如果他的政敌找到了搞挎他的方法，那也是我们预期不到的。尼可拉斯心里清楚得很呢。”

“可是我对他到愧疚，”塔西娅说，“我肯定他遭受着折磨。”

卢克耸肩，“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你就不能找个人打听一下吗？你不是有认识英国外的人吗？”

卢克蓝锐利地眯，“你吗这么关心尼可拉斯。安基洛夫斯基的事？上帝都知他对你和其他人的事。”

“可他是我家族的——”

“只是远亲。”

“—而且和我一样，成为腐败政权下的牺牲品。”

“这倒是个理由，”卢克讽刺开，“除非你真的相信斯理科夫斯基是自杀。”

他漠不关心的态度惹恼了她，“如果你也想把自己的看法加在尼可拉斯上，那你和沙皇、他手下的那些官员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瞪着对方，卢克的衬衣领微微颤动，“那么现在你开始护着他了。”

“我有权这么。我知所有的人反对你是什么滋味，面对所有的指责侮辱，没有地方可以——”

“接下来你是要我去保护他了。”

“你去保护？我认为正确说应该是我们去保护。还有，我没有想过这件事—可是要你保护我家族的一个人就这么过分吗？”

“是的—如果是像尼可拉斯。安基洛夫斯基这样的人。该死，塔西娅，你对他再了解不过了，他对你了这些，本不值得你去同情。”

“我已经原谅他了，如果你不到，至少你可以试着去理解——”

“在我没有宽恕他之前不会见他。”

“因为他伤了你的男自尊。”塔西娅尖锐反击，“所以你忌讳提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