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

路兼把他推给别人，自己却自欺欺人地以为……

他把埋膝盖里，这该死的以为，握拳抵在地板，冰冷直达心脏。

〃你没事吧？〃风夜猛地抬起，目光婆娑地仰望，路兼站在他的前面，皱着眉，〃怎么坐在地上？〃

〃啊。〃风夜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想叫他，叫他的名字，可是咙沙哑地发不声音，他越急泪得更快，连鼻也通红，〃啊，啊……〃

窗外的光明媚，遥远传来汽车的气鸣和喇叭声，这个午后，路兼低着看着风夜抓着他的衣角，犹如抓着救命的稻草，可怜兮兮的。

第9章第九章

香味飘在整个房里，风夜窝在沙发上了鼻，肚叫得更，苍白清秀地面容上红了起来，偷偷地两只红红的睛，望向开放式的厨房里，路兼围着围裙端着饭菜走来，立刻躲开目光。

路兼把饭菜放在桌上，解开围裙，〃吃吧。〃

〃哦。〃风夜拿起碗筷，不敢说多余的话一饭一饭地扒嘴里。

路兼叹了一气，〃嚼，夹菜。〃

〃呜。〃因为嘴里鼓着饭没有办法说话，风夜忙，拼命嚼咽，却因为太快，哽在咙里，〃咳咳。〃

路兼有些无奈地去倒，然后这顿饭吃得有莫名地混。

吃完饭后的风夜亦不敢言语，路兼靠坐在单沙发上看着他，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她很喜家常菜，你刚才吃了觉得如何？〃路兼突然问。

风夜刚才所堆积的幸福在瞬间化解，或许刚才知，他会将那些饭菜扔向路兼，可是……他觉得连基本的尊严都已经没有，风夜盯着他，然后笑了，〃路兼，你怎么那么残忍，要践踏我到什么地步？〃

路兼的脸上一如往常地冷漠，里邃得没有任何情，风夜觉得心在慢慢撕裂，他站了起来，挥起手，扇下一掌，清脆的响声却让他心一惊，泪冉冉而，风夜抱住自己，悲伤得已经不能说话。

路兼的脸上能受到被打的疼痛，他没有回，波澜不惊的瞳孔里似乎隐隐地有了一丝波动，最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轻轻地，〃如果不愿意，为什么不拒绝？〃

风夜愣在原地，路兼站了起来，脸上仿佛隐忍着什么，他看着他，“但风夜，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上帮帮我？”

夕西下的天边，一片火红。

风夜躺在浴缸里，看着浸泡全的，他的思想已经混得没有法章，他和路兼的九年到底是为什么，他当初表白的初衷到底是为了什么？五年的恋情又算是什么？分手后又把自己推向别人怀里的男人，然后要求自己要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