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然小声：“欧然。”

赵青沉下心，不，倒也并非完全正常，只是较之于往昔教主，愈加冷情罢了。

这话，问得，很好。

因为教主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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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大。

大约是被赵青教训过，这位教主自己认为的。所以他垂着，面上满是委屈与害怕，抿着嘴不说话。赵青没敢仔细看，说不得那中还带着泪。他正震惊中，乍然见到司徒瑛，仿佛看到了亲人，抓住了救星。几个大步跨过来：“司徒！”

他一个神，赵青便了解他未尽的话语。

被打得一掌很痛，这里又很冷，对面的人看起来还很坏。

“我也不知。教主先前好好的，忽然运起鎏火心法，便成这样了。”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欧叔父同行那一刻，行至半路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杀。他不懂武功，只知害怕的要躲。不知是谁推了他一把，他就被推向了战圈。而后，就觉得上似要痛得四分五裂一般，不醒人事了。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下一秒，教主就像变了个人，怯怯望着他：“你是谁啊。”

卿能明白，内伤的心情么——

十分之无辜纯良。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那两个人，表情愈加扭曲。

赵青寥寥几句话将这几日的情形，简单叙述了一遍，连带着将离珠一事一并托。话毕看着司徒瑛扶着脑袋的模样，顿了顿：“你还好罢？”

谁让这武功素质太好。

“你叫什么名字？”

赵青与凤绮生相十多年，这直觉还是有的。

司徒瑛明白。

这，场面就有些尴尬。

还不是小兔。

前两个男人用奇怪的神看着他，黑衣的那个十分英俊，蓝衣服的那个很是瘦弱，面上那丝愕然恰到好，正是他向来效仿的类型。总之他一个都不认识。

因为他也快内伤了。

可先前的教主，分明问答都很正常。却是在他动用了鎏火神功后，才又换了个模样。

委屈涌上心，欧然更难过了：“好痛。”

再醒来，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面对着一个，不，两个不认识的男人。

司徒瑛到底比赵青冷静的快。

司徒瑛想的就简单了：“我遇到一人，自称教主，他说问你便知。你——”

赵青：“……”

司徒瑛过去，抓起凤绮生手腕，不料对方当他是个坏人，嘤咛一声一扭，便躲开了。

而在赵青心中，教主就是一耀日，是他毕生的光明，心之所向。他愿为此臣服，托自己的命与忠诚。可是他心中的太，此刻却柔柔弱弱扭着手，满目惊惶，仿若一只兔。

现下有了解答。

这二人，竟是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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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苦思其中缘由，肋间却教人一撞。正是司徒瑛。

司徒瑛搐着嘴角：“怎么回事？”

“确是如此。如我所料不错。此人本，当是你方才见的那人。而那人，暂且才是教主。”

奈何他声音实在太小，仿若蚊蝇蝇。司徒瑛听不见，赵青却听见了。他心中大叫，竟然！这人竟然是欧然！莫非教主所在躯原本该在的人是他？先前说过，鎏火教中确有记载神魂离之事，因此赵青轻而易举便接受了凤绮生的说辞。夜人静之时，赵青也曾忖度过，若欧然此是凤绮生，那欧然这个人，便是不存在的么？

洛有神人，倚窗凭栏，空惹愁思。凤绮生貌好不错，却是威严与气势并重，大的气场通常令人生不旖旎之心，反而满心敬畏。换言之，即便他容颜满天下，他亦是个男人。一个大的男人。八尺，型修长。绝对与柔弱沾不上边。

欧然发誓他只是轻轻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