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雁反问：“你兴甚么。”

混沌剑与别的剑是有区别的。凡夫剑，只能伤害。可是与混沌剑战，凤绮生只觉得脑中阵阵眩，仿佛神魂在被牵扯。虽不知此剑从何而来，但为祸一方确是真的。想当年太宗率将士以此剑惑人，虽不说抵千军万，对付敌军将领一人确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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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然将一切告知柳夕雁，并劝说他叛教之时，只说，阁主为教主所的一切，还不及赵阁主为教主跪上一跪就能让他动容，可见教主心中，自始至终不曾有过你。就连与教中传信，也只将真相告诉赵青一人，瞒着你不说。这岂非就是不信任。

一黑一银两人影战于空中，掌力雄厚之，尽为灰烬，此战已非他人能手。说良心话，寒单衣真的只是想来观一下战局，好教门内弟知晓他门各派武功的妙之，回去好好练功。并不想见证这正邪一堆破事。他愁地发都快掉了，角哪还有从前的风肆意，他只觉得自从与凤绮生搭上话，便十分倒霉，那棵救命药草，收起来果然扎手地很。

“柳阁主是在兴么？”

二师兄：“……”

教主哂然一笑：“只恐叫你失望。”

“小谨记。师兄莫急，待我去耍一耍，我们便回家。”

他嘻嘻一笑：“师兄十分可。”

“当务之急……”

不你，不信你，你又为何要为他卖命？

但是经过小师弟嚎了那一嗓来看，寒单衣对小师弟的乖萌可如今已不敢轻易相信了。他疼地：“师弟，你以前都是在骗我的罢？”

风嚣路远。他量还小。白袍翻卷，看着竟还站不稳。寒单衣不师弟是真驴人还是假天真，见此情景只能扑上去抓住他肩膀：“你甚么。你又要甚么。”

多么天真可的问话。

柳夕雁木然：“我兴甚么。”

脸还圆嘟嘟的小师弟与往常并无分别。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嘴里自言自语：“哎呀，都是师兄的错，滴之恩，必得涌泉相报。老爹的救命之恩该如何报呢？”

“打不过就跑，我平时的话，你都吃了吗？”

欧然微笑：“我心中所愿也能达成，所以也兴。”

欧鹤一纵已飞刺剑而来：“召，斩魂魄，便让老夫看看，此剑是否名副其实。”

呵。

小师弟冲他眉弯弯，笑得十分可。一只手却轻松但不失力地将寒单衣往几位师兄那边推去，双臂一送，就将他们送得更远了一些，免得伤及无辜。

柳夕雁如何轻易相信。可是事实终究摆在前。是欧然的另一句话打动了他。

柳夕雁怔怔地看着激战中的两人，面上一片空白，不知何想，现下，也无人关注他内心到底在想些甚么了。只有一人。正是欧然。他轻踱步，行至柳夕雁侧。

小师弟：“哦，被发现了。”

教主是不信的。

小师弟还在问他：“师兄，为甚么坏老要打漂亮大哥。”

“心中所愿必能很快达成，自然兴。”

他回看向拖着一个伤员速度略慢的周向乾，啧了一声：“有些慢。”

十二师兄连忙补救：“总还是可的。”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

先人扔掉了么，如何会在赵青的剑中。秋剑是常长生所赠，赵青陪了凤绮生多少钱，这柄剑就陪了赵青多少年。凤绮生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个小差，若早知如此，当年直接将这剑劈了，取了混沌剑来，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混沌剑能一统天下？

神虽□□，亦不过驱从于人心。到底是人使剑，而非剑使人。

欧然：“我也兴。”

五师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