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生而长青。

这几个字，终于还是落在了世上。仿佛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边。

欧鹤洒然一笑：“老夫知的有趣的事，可远比教主你，多的多了。”

“教主你归位以来，又记得多少呢？”

“怕是连自己当初怎么死的，都忘光了罢。”

凤绮生目光微动，正要说一派胡言，有人却比他先了。

“住。”

一低沉冰冷的声音自凤绮生后传来。

凤绮生心中一动。

他侧过。赵青自他后走，神平静，既不惊慌失措，也不暴如雷。记忆当中，赵青总是默默站在凤绮生后，有时也耍无赖，明着暗着跟凤绮生斗些小聪明，多数时闷不作声。似这般以冰冷充满杀机的吻说话，还是一回。

冠华是一个姓氏，代表了天机最大的弟。天机创立之初，走接之路，因窥测天运势，故命名以天机。天机弟下世时，以混沌剑相助庙宗皇帝大杀四方，虽成就一代帝王，却也堆骨无数。天机不禁心中生惑，战四起，人心贪婪，莫非这就是该来的天运？

狡兔死，良弓藏。向来是这个理。庙宗皇帝对天机起的杀心被弟知晓，天机弟这才带着混沌剑连夜回了五仪山。可是此剑如何理都不合适，它带来的望过重。冠华莲生名躁天下，修的是冰雪，内心纯净无一丝杂念。天机老祖以为，此剑给他去理，是最为妥当的。此后一别年载，冠华莲生方才归来，而后混沌剑才不知所踪。

如今看来，冠华莲生当年下山后，不但没有听从师令，反而娶妻生，留下了后代，还私藏了混沌剑？只是冠华莲生与赵青年岁相差太远，算是他的祖辈也不为过。这么多年，混沌剑以光明正大的方式隐匿于世人面前。某层面上来说，天机料的不错，冠华莲生一脉，确是内心纯净，不起杂念。

但凡有一丝贪婪望，混沌剑决不会乖乖呆在秋剑之内。

赵青：“欧鹤，你不必挑唆。取混沌剑，是你野心贪婪。以多胜少诱人局，是你不仁不义。生搬扣罪名，是你私心作祟。我鎏火教向来光明正大，而你不仁不义，才该为正可耻。似你这般小人，就该天诛地灭。”

他这样说着，手中混沌剑蠢蠢动，剑嗡鸣。

但赵青手刚抬起，却被另一只手柔和却不失地了下来。

他诧异回：“教主？”

凤绮生下他的手，自他手中将长剑取过，悄声：“不要再用它了。”

笑意，目温和。仿佛他们不是在战场之中，而是在私密的家里，周围也没有旁人，只得他们两个。赵青一回与凤绮生四目相对，近到能看清对方长而弯翘的睫。

他呼一窒，谴责了下自己，虽然情况不合时宜，但是教主真的——

太好看了。

赵青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