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是，见是。”那个什么是妙有，那个真空也在里面。因此我可把元关跟重关二边拖个连系，如果这连系可以拖得到的话，那么就是过去我们所知维居士所说的“辩才无碍”，这个时候，当然辩才无碍，你说这个对也对，说不对也可以。这件事我现在可以打穿了，心中很得安。

现在已是第三年了，本来这时应该叫“末后句”，以后懂了末后句，就是破牢关，对“末后句”此事我现在还不大能了解，为什么缘故呢？因为从语录上看，百丈第二次参祖时，百丈聋了三天，他说这个就是一末后句。还有就是对于德山托钵到法堂这件事也可能是末后句。

再补充一下，过去对戒定慧这件事，在关时很希望老师多给我指示。但是老师忙得不得了，这一向大家都知，一切的事都是我自己摸，究竟我这摸对不对，我自己都不敢想，只是把语录拿来读，念过一下，大概了解了六、七成。我再重复，末后句这事就是通是，如何得？这是我由语录上看的一个，这当然不是我的本事。老师能给我一个加庇，使我这地方，给我钳锤，也像百丈一样，使我耳聋三天，我才有希望。谢谢老师。

师云：黄老先生请坐……我总评，你们三位说完了来。

杨老：我今天没什么话说，老师今天指示修为的这个问题，从来我功夫次第上不注意这件事，八年来我都不在这上面。因我擒贼擒王，只求明心见。现在承老师印可，我已有所。应该走修“定”的功夫了，今天的指示，就是在习定的地方下功夫。以后要看习定功夫的程度如何，如果定了，的变化自然而然对了。一个人走向功夫方面着手，功夫对了，知见方面也可以步。不过我始终是走知见的路，而不向功夫上。现在第二步也应走有方向，就是定功。我并不希求得气住脉停了，只是“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一概不住，任其自然，顺其自然。在定功上，过去不注意的，希望在功夫上让它能沉得下去，放得下去，定下去。能得三昧定否？让它自然，我不希求。这是我个人的态度。

第二、就是黄老师所讲的，我在此要个补充、提醒。因为老师前天已经说过，前是无、空，后是有，但是有是有过了，还要注意没有，这一就是说本来无，后是有。唉！那么如果这样翻过来呢，六祖的第一偈，还是开悟的，假使不开悟的话，五祖这个法不会传给他。昨天我没答复你，今天我答复你。不过还是要经老师认可的。我们俩要驳一驳，在功夫上要驳一驳。

师云：现在我们一个批评结论，这个结论大家诸位讲的差不多，每一位都有了答复。现在要他们三位大士（老师戏称――编者）的结论。萧先生今天用功的情形我是知的，姑且不说他了。其次黄老所报告的这个情形应该吃，要吃五百，可惜他年纪大了，吃不起。（一笑）

黄老居士：记一下账，记一下账。

萧先生：我替你代挨了。

师云：第一、黄老居士讲初关重关这些情形，知见上都对，差不多。但一直忘记了一个东西，我要你求证，不要你搞禅宗这个东西。你都晓得，人家标榜我为禅宗，我有时也标榜禅宗。可是同我往返那么多年，你经常听到我说，我对于宗下公案那么熟，《指月录》那么熟，这些什么语录那么熟，我现在丢得光光，大如明朝一个法师所说的味：“老去叫人唯读易，年来下座不参禅。”什么理呢？由平平易易，稳稳当当的路走，要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