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微笑﹕“我记得王的笔迹。这就动手吧。”

如云立即端来笔墨纸砚﹐谢家巧手纤纤﹐一下就把那特制笔牢在我的上﹐然后右手一挥一闪之间﹐葱般的五指已轻轻搭在的五大上﹐大姆指在左侧极﹐其余四指依次在右侧的光﹑夏﹑秋风﹑冬雪四。王夫人双手合捧﹐攥住下的一对袋﹐运动真气﹐一奇异清凉的真气从传来。我自己的真气从丹田下沉﹐与她的真气汇于﹐我浑一震﹐一阵从未有过的神奇的酥麻快直冲脑际。我收摄心神﹐将两相后的真气沿着向前导去。谢家大姆指以小圆周轻极﹐其余四指如鼓瑟弹琴﹐压夏秋冬四﹐此起彼伏间真气转﹐我的渐渐变得刚柔随心。

谢家把笔蘸了墨﹐左手持纸板凑近笔。王夫人述﹐谢家右手五指上下前后微微动作之间﹐纵﹐以笔在纸板上写了利的小楷。我和王夫人汇后的的真气源源不绝从前端导﹐化一笔一划之间﹐顷刻写就一纸短函。

谢家立即持信去了﹐王夫人迫不及待除去笔﹐双手握住我的使劲搓了几下﹐叹﹕“好一个‘纤手驭龙’﹐把玉变化得如此弹手可人﹐家可真是不释手了。”双手仍是不停地把搓来搓去。

我这时定下心来﹐盯着她圣洁的双看了一会﹐突然问﹕“你可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你那双圣兴趣的么﹖”

她停下动作﹐但双手仍握我的不放﹐抬起望着我的双﹐答﹕“不知。请少爷明示。”

我摇摇﹕“你当然不知。那是我十岁那年你来访的时候。那时你当然穿着衣服﹐不过我不知为何就觉得你衣衫掩映下的双﹐一直在隔着衣服与我对视。师父叫我给你上茶﹐我故意一趔趄﹐指望能泼你的一衣让我看一庐山真面目。也就这么巧﹐你闪离座来扶我﹐我这一盏茶正好就一整片全泼在你前﹐薄纱一﹐下面的两座山立现原形﹐看得我目眩神迷啊。我那时就在想﹐哪一天能够征服蹂躏这两座山﹐必是人生一大快事。”

王夫人嘴角又现那丝狡黠的笑﹐﹕“不瞒少爷﹐那次是家故意的。家一见少爷龙行虎步的英姿﹐便知少爷的天龙真气必有大成的一日。少爷觉得家的双在与少爷对视﹐那是因为家的玉女真气功运双﹐与少爷上已形的天龙真气互相应。家当时亦觉双如被少爷无形有实的目光轻轻抚摸﹐竟有些全酥的快。少爷端茶上来的时候﹐我看少爷目光游移﹐便知少爷心中所想。只待少爷一趔趄﹐我闪去﹐移形定位之术一瞬间发挥了十二成﹐将双不偏不倚送到少爷泼来的茶之间﹐这才有那么一盏茶泼我一整片衣的效果。结果家很满意。那一瞬间﹐少爷透过泼的衣看到了我的双﹐我的双也通过透明的衣更真切地受到了少爷的天龙真气。那时家也已经在想﹐不知哪天这两座峰能有机会好好服侍少爷。”

我大笑﹕“原来你有成竹﹐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