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童恩止住笑，转看看季思明，又回来看静静的夜空，像是要在密的黑中寻找一个答案。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是要把自己和边的这个男人拉在一起，童恩凝视着夜空，百思不得其解。

季思明也回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中那隐隐闪烁的星群，仿佛知童恩在想什么，轻笑一声说：“觉得不可思议吧？为什么我们两个总能碰在一起？童恩，你不认为这是天意吗？”

童恩淡淡一笑，天意？她从不相信天意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季思明像是看到了她的表情，“我也不相信天意，从来都不信。可自从见到你，我开始觉得也许真的存在天意，老天爷对待他的民并不是完全偏心的。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相像吗？我们都是那不相信命运的人，都是那拼命和命运抗争的人，你和我，如果我们能联合在一起，将是多么完的组合啊。”

童恩了一气，“组合？什么组合？你是指事业，还是生活？”

“都是。不是事业还是生活，我们都是绝佳的组合，你不认为吗？”

“我不认为。而且不知你这断言的据是什么。”童恩冷冷地说。

“童恩，你不诚实，你没有说真心话。其实你心里早就认为我们很相像，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季思明转看着童恩。

“相像不代表就可以和谐，仅仅相像并不能说明适合在一起生活。你不觉得你把两事的概念和意义混淆了吗？”童恩迎着他的目光说。

季思明眉峰向上一挑，笑着说：“哎，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学术讨论啊？这和我们现在的环境和气氛都不太协调啊。”

“所以，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生活。一起生活最重要的内容应该是情，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缺乏这必须的东西吗？”

季思明的瞳仁地陷眶，他目光幽地看着童恩说：“缺吗？你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情吗？”

“没有。起码没有共同生活所需要的那情。”童恩移开了视线。

季思明的目光更加沉了，“你说的那情是指情吧？”

童恩沉了一会儿，回直视着季思明的睛说：“对，是指情。季思明，你懂什么是情吗？”

季思明沉默了，他看着童恩，两个人谁也没有回避的盯着对方的睛，良久，季思明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欣喜：“你在责备我，对不对？是为了贺晓，还是为了你自己？”

“是为了贺晓。你从来都不贺晓，对不对？”

“对。我从来都不她。”

“你知她有多你吗？”

“我不能说完全不知，但我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