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家里的情形，林一南就更疼了。今天是宇豪的生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生日晚餐，就等着钟岳和林一南一回去就开始给宇豪庆祝生日可是只等回了一个林一南。宇豪的失望就不必说了，看到每年都专程从老家赶来给宇豪过生日的叔，林一南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好撒谎说钟岳临时有事脱不开要晚一回来。一直等到九钟，钟岳也没回来，而且手机也一直关机，看着叔越来越坐立不安的样，林一南劝他们先吃饭，自己跑去去找钟岳。

钟岳在酒吧里的时候并没有醉酒的觉，他酒量一向很好，一个人坐在酒吧里慢慢喝，而且喝的又是红酒，酒劲上的慢，虽然喝了很多但并没有太大的醉意，可一酒吧间的门，夜风一，再加上汽车的颠簸晃动，酒劲渐渐涌了上来，等到林一南把车停在了院里，钟岳已经到前的楼房在轻微的晃动，他眨了眨，这才看清了楼房的大门。他挥了挥胳膊，挣开了林一南的搀扶，脚步发飘地走到大门前，刚要伸手拉门，门开了，一张略显苍老的脸现在大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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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林一南把车平稳地停在钟家老宅的院长里，夜下的楼房只有一楼客厅里还亮着灯光。林一南扭看了看钟岳，想开提醒他一声，看到钟岳已经睁开睛推开了车门。

林一南今晚彻底糊涂了，他已经不知以前的钟岳和今晚的钟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钟岳，这样的钟岳让他太陌生。他也不清钟岳到底喝醉了没有，看他从酒吧里走来直接上车坐到副驾驶位上，似乎并没有喝醉，可从那空了的酒瓶判断，不醉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打算清楚了，他只想赶快平安地把钟岳送到家。

林一南小心地开着车，旁的钟岳像石雕似的靠在椅背上，仍然一语不发。

咧了咧嘴，神儿惆怅地说：“我听了一晚上了，这会儿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那还不换一首？”

林一南摆摆手，心情复杂地朝钟岳走去。

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坐着，钟岳不停地喝着酒，仿佛没有意识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直到林一南觉得再坐下去自己真要变成化石了，才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开说：“钟哥，太晚了，咱回家吧？”

钟岳定睛看了看，呵呵一笑：“叔，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好派车去接您。”

钟岳摇晃着走到客厅，转看着跟

钟岳似乎也不关心他回不回答，继续默默地着烟喝着酒。钟岳觉得自己的心是空的，里面所有的思念和愁苦都随着低婉的歌声一丝丝了来，这空的觉好，他不想再往里装什么东西了，就像现在这样，空着，既听不到殷殷血的声音，也听不到象征生命的心，好，真的好。

钟岳抬看了看在他对面坐下的林一南，表情淡漠地说：“你怎么来了？”声音低沉但很清晰，看不喝醉的迹象。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钟岳，他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从小到大，钟岳就像是一座丰碑，他敬仰他，崇拜他，但却并不很了解他。他看着这个曾经是自己夫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伤心痛苦，心里的滋味儿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酒保无奈地摇摇：“不让换，那边那个客人买断今晚了，我真后悔为什么要挑这首歌？那位先生一听就不让换了。您是第一个有意见的客人，我去跟他商量商量咱换一首？”

钟岳并不持，稍停了片刻，伸手摁灭了手里的烟，起向外走去。

叔看了看钟岳后的林一南，林一南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老人叹息一声，伸手搀钟岳，可钟岳向后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林一南知钟岳的酒量很好，但看看桌上的空酒瓶仍有些不敢相信。他觉得面前的钟岳看起来有陌生，林一南还在比宇豪大不了两岁时就认识了钟岳，在他记忆里的钟哥，从来都是亲切温和的，再大的事情也是面不改、气定神闲。可今晚，他睛里的那漠然和空，让林一南到像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