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终于真正的【三人行】啊，早就盼望多时了。”

“——”

“哥哥也觉得很甜吧。”

“——只有你才这么想。”凌卫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波缓缓漾开，”这么可怕的事，本说不上什么甜。”

“可是哥哥觉好到。”

彼此在浴缸里赤相对，凌卫连一丁逃避尴尬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别说了，那个地方被两个人同时去的又不是你。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狼狈的扭过。

“哥哥——”

“——”

注视着凌卫偏到一边英俊的侧脸，凌谦不引人注意的叹息，把海绵球在里浸了浸，拿起来为凌卫覆盖着锁骨薄薄肌肤。

“算是个仪式吧。”

“什么？”

“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仪式啊。好像上三人份的结婚戒指一样，当然，像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能正式行登记的了。如果这样过，就表示哥哥是我们两个的了。”

“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所有。”

“哪里，”凌谦微笑着亲上他的侧脸，”我和凌涵，才是哥哥的所有。”

甜的滋味，像藏在心底的忽然灿烂地绽放开，令人措手不及。

凌卫无法形容自己这傻瓜似的，几乎可以用幸福来表达的觉。

如果不是努力绷着脸，说不定会像女人一样呢，沉浸在中的丢脸的样。

“不知凌涵在外面什么？”他咳了一下，不希望让凌谦瞧自己内心弥漫的香甜。

“大概正在台上闷烟吧。”

“军遇到什么犯难的事了吗？”

“也算是吧。”

凌谦轻描淡写地说，”对于今晚的事，大概心里很难受。凌涵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很老成，可是在某些时候是很看不开的，所以脾气也晴难测。哥哥和他单独相时一定要小心，惹到他的话，后果很可怕。他是那不多疼你，但恼怒时也会下狠手的角。”为了说明这一似的，指尖轻轻在凌卫膛被带打过的伤痕上。

红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暗青，淤血积在肤下。

残酷而丽。

“哥哥”

“嗯？”

“我们接吻吧，好好的，像情人一样吻一个。”凌谦轻轻地说，微笑着靠过来。

人畜无害的丽笑容，让人目眩。

在波和雾气中，凌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整个浴室都像飘着，如同一叶白云下自由自在的轻舟。

凌谦的蛇一样来，舐着的牙，若轻若重的刺激，居然有妙。

“哥哥，我真的，很你。”

被迷惑得失去神志，陶醉在温柔的吻中，凌卫听见了凌谦沉的告白。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