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经送到，我该回去了。”

凌卫沉默一会，忍耐着问，“长官还有什么吩咐？”

“你也不该叫我哥哥。长官，要有长官的尊严，在普通军校生面前大模大样的围着浴巾蒸气浴，太不成统了。”

“既然是最讲究上下的场合……”

其实，凌涵大分时间，举止都十分从容优雅。

所谓级娱乐中心，是指区别与普通军校生的普通娱乐中心，像这专门为长官而存在的级场所，军校生未得允许，是无法去的。

悠地打开。

离开了守卫森严的长官办公大楼，只能苦笑着继续捧着盒往娱乐中心走。

“……”

“事情已经代清楚，我可以走了吗？”

“谢谢了。”

只是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不知为什么，却让人生胆颤心惊，随时会受到雷霆袭击的错觉。

“这里是军为了级军官而特意设立的休息，在这最讲究上下的场合，哥哥不该直呼我的名字。叫我凌长官，听见了吗？”

“是西二军医院规划。”低沉的语调，代表了不满。

“先别急。”凌涵随意地翻着盒里的东西，几份规划的文件，还有目前想申请建设的研究大楼的几个袖珍模型，都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是默克校长要哥哥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的？”

凌卫咬住了牙。

“谁给默克校长的？”

凌卫垂在大侧边的手攥了一下。

脸和脖都有珠顺着肌肤往下滴淌。

校生的地方休息吧。”

“把事情问清楚，才是认真负责的态度。”

忽然站起来的凌涵，让凌卫心脏微微收缩，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话，也许还会示弱地退后一步。

“只是说个人看法。”

大的压迫，即使在气翻腾的离蒸气浴房中，仍给予人脊梁上被冰刃划过的寒意。

“刚才在大门，不是已经请警卫转告你了吗？”

“嗯？”凌涵轻轻挑起眉，等待着他说下去。

但在这情形下被尊称弟弟为长官，却好像要自己把肋暴在敌人面前一样。

站在面前的凌涵，好像被虚渺雾包裹住一样，但隐隐约约的，膛的匀称纹理反而形成更大的视觉冲击。

“继续说，哥哥怎么不说了？”

“叫凌长官。”凌涵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在蒸雾汹涌的离蒸气浴房里，令人非常不好受，才一会功夫，军装就已被雾沾得不成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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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凌涵，别再闹了，我今天还要……”

听见凌涵带着不明意的笑声，凌卫下意识地抿住。

“什么？”

“把衣服脱了。”

“衣服，还有和鞋，通通脱了。”

片刻后，才想到可以用来反击的话。

凌涵的问话，分明就是存心拖延时间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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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在批评我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