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面前看到的一切。

危峰陡立，山崖如鱼脊般伸状如倒刺的细石，条条从洛基内穿过，将他悬在半空无法动弹，又避开神最致命的地方，令他无法死亡。壮的锁链似乎只为加重他的负担，令他的四肢看起来是那么瘦削。

洛基的手从我脸庞过，搭在一旁，若非戒指仍在闪闪发亮，我甚至认不那焦黑的手指原属于他。

“艾米将灵魂、与鲜血献祭给你，所以你可以以神之名重新赋予她生命。你将她的血带来阿斯嘉德，将她的灵魂藏在戒指里，这样就可以借助妙尔尼尔的力量将她复活。”托尔一叹，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对前这个名义上的叔叔有了敬意，“洛基，真有你的。只可惜你失去了法力，否则这雷电也伤不到你。”

我听不托尔的话，而他的话却停留在我耳边一句句反复不停。洛基瞥过脸，又闭上睛，不愿看我。我颤颤抚上他的脸颊，那被我亲吻过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双混着殷血与银丝。

“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他害死了尔德。没有霍尔德在那个女人耳边的小声嘀咕，她哪里能想起槲寄生。”托尔就站在我边，“而且他想篡权自立，为此神界死伤颇多，没有杀他已是厚待。”

“厚待？”我猛地回瞪着托尔，“只怕是见不得他轻松受死，才想这些折磨人的样！都怪我，自以为能帮他……早知……早知……”

“你的自我献祭的确能到这些，只是他没有要。”

“什么？”我的心快速动，不可置信。

“神可以选择是否接受信徒的献祭，通常我们不会拒绝。但这样，自愿献祭的信徒会为他的神永远的消失。换句话说，他会成为神的一分，与之永存。

这样他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问洛基为何不肯接受时，他这样说。并且告诉我一件甚至我自己都不知的事——妙尔尼尔可以使死人复生。

我不敢相信，但只要我答应使用妙尔尼尔的神力救你，他就愿臣服下跪，就此投降。我还能怎样，这个条件太诱人，尽我不知天底下竟有令人死而复生的方法，但还是答应了。

毕竟从哪个角度看，神界都不亏。后来我想，也许他不想再继续破坏中了吧，以中现在的状况看，自我修复用不了太长时间……”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神呆滞地望着托尔，心痛在他的一字一句中无以复加。

“我可以送你回中，也可以让你在这里陪着他。一旦你了选择，另一个地方将永远不能再去。”托尔看了洛基一，默默叹了气，“在你选择前，至少应该知所有的事情。”

我试图一个冷笑，却只是苦苦地了嘴角：“不你有没有告诉我，我的选择都只有一个。对于地球，我已经了我该的，此时此刻，我想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