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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二天开始去朋友的公司工作,工作主要就是一些影视片的宣传内容,广告片的文案作。有时候如果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情,石天明就直接在家里,然后传给公司的项目负责人。

沧桑尝试着过一平淡的生活,两个人的早,在餐桌上整齐地摆放好,然后敲响石天明房间的门。石天明往往是半夜十一左右休息,偶尔能听到隔沧桑半夜起床去洗手间的声响,以及拖鞋在木地板的嗒嗒声。早上七醒来,吃完沧桑准备好的早饭后,开始在电脑前工作。沧桑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或者去逛街买些生活用品。有一次,吃午饭的时候,沧桑炖了麻辣鱼。石天明吃了一看着沧桑说:“你不是四川人吧,麻辣鱼的这么正宗。”沧桑呵呵一笑,她的幸福就是如此简单而已。

沧桑试图把自己的事告诉石天明,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似乎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又怎么和旁人明。石天明也不问,只是每天工作,吃饭,休闲工作就是去街上闲逛,有时候沧桑也要陪着,只是石天明决不让,他是去寻找素颜。

沧桑毒的事情石天明兀自不知,只是对沧桑每天半夜起床,然后洗手间总是传来很久的哗啦声而不解。沧桑一直对此隐瞒,当毒瘾发作的时候只好钻洗手间里用冷狠狠地冲洗自己,只是人却日渐憔悴。这个时候的沧桑,毒瘾并不是很大,偶尔的发作还是可以忍受住的,但是她也明白,长此以往终究会崩溃。而石天明也早晚会得知。

当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好如何告诉石天明,他就遇见了素颜。那天是周六,他忙完手里的工作,就去了北京东城区的东四北大街,这里是北京老胡同的据地,自然遇见素颜的机会就会很多。当他在钱粮胡同32号休息的时候果然遇见了。他从那里回来打开房间的门,听见房间里静得落个针都能听得见,这是很不正常的,以前每当石天明回来,都能听到沧桑哼着小曲饭、客厅里韩剧中男女情话、电脑里放行歌曲,自从把沧桑接过来以后,她宛然成了他的保姆,打扫卫生、洗衣饭、把地板得比自己的脸还净,把衣服洗得比脸还亮堂。有次下班石天明回家,推门的时候差把她推倒在地上,当时她正坐在鞋柜前拭他的几双鞋,明镜似的。石天明当时就动地跪了下来,他半跪在她前,把她地抱怀里,她就那么乖顺地把贴在他的,鼻里轻轻地呼气,他当时忍不住就想亲下去,想了再想还是狠心站了起来。

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每一个人心里都装着小小的另一个人,他那小小的人儿却已经顽地把他撕得粉碎。

沧桑一直不明白石天明为什么刻意地在两人之间保持尴尬的冷淡,他吃饭的时候很少和她说话,看电视的时候坐在沙发的两侧,见了她只是浅笑,睡觉的时候把主卧室让给她,自己默默地躺在小书房里,他实际上很难睡着,有时候一夜就是那么睁着。沧桑以为他是故意冷淡她,可是她却不知石天明总是在她上看见素颜的影

沧桑有一次说:“老石,你最近怎么变样了。你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厌恶我了,你是不是不想留我了,老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说,你说了,我立刻就走。你不说是吗,你不说我也走。”说完,她收拾包就打算走,石天明过去把包拿下来扔到柜里。

他说:“我不是厌恶你。我就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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