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多谢你三年来对素颜的照顾。我替她再一次谢谢你，还有你给她的生活费我狱后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石天明笑笑：“不用。你们会过得很好的。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联系，这是我在北京的联系方式。”他说完把一张纸条掏来放在程远方的手里。

程远方把联系方式记牢后，纸条被慢慢撕碎，脸上一片惨然。石天明不知，他不知程远方已经回不去了，他不可能再去找素颜了，老黄死的时候托付他照顾芍药，将改变他的一生，也彻底断送了他能和素颜在一起的唯一机会。

三天后，石天明直接回了北京。南特意百忙中到车站接他。还是一旗袍，却是银白底，墨绿铃兰的苏绣图案，滴领的款式。南一直以旗袍作为自己的标志，她穿着各旗袍穿梭于世界各地的服装博览会上，算是一别致的风景。

顾伯父特意在附近的酒家摆了盛宴，一家四闹闹地吃喝起来。天明酒量有限，还不如南能喝，这一便让顾伯父有看不上，他一个劲地劝着说：“天明，这酒是要练来的，你不醉上两次，怎么可以吗？当年你父亲和你一样也是不喝酒的，后来还不是天天得一斤八两吗？”

顾南笑：“那是被你来的吧，你教唆一个瘾君就可以了，天明不是你的战友，你可不着。”

顾伯父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生在队世家，长大在队里，一辈也是与队军人打，脾气是何其的豪刚烈。他笑如北风呼啸，喝酒便有着黄河海般的气势。他兴，其一是终于退休了，以后就可以安心地养养鸟，伺候伺候那些草草。其二，唯一让他心的南，因为天明的回来也总算修成了正果，南已经说好，等把已经订好的一场盛会忙完，就回来结婚。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那次酒宴后南即赶赴加拿大多多参加一场服装博览盛会，一个月以后回来开始正式准备和石天明的婚礼。

石天明回到北京后休息了十多天，便了顾伯父退休前的军区一名事，工作稳定舒适，前途广阔无量。当晚给父亲电话，大兴安岭那边呼啸的大风穿越电线而来，携带着一外苍茫的气息。父亲很是兴，连着说了几声好，然后又说，听顾伯父的话，好好，替我谢谢他。父亲不是会说话的人，不知怎么谢一个人，只是在那边说好，便没有了话。石天明其实一直想与父亲有次的谈，却一直没有机会，这次也是一样。他又提到和南的婚礼，问父亲能不能来北京，或者母亲过来也好，儿的终大事怎么没有上堂父母，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石天明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想到过对于父母的养育作如何恩，他的念想实在简单，就是能和相携一生的女在父母面前款款地一个叩拜。可是这样也竟是不可能的梦想，父亲不能来，监测站一直以来就是所有人不愿意去的地方，便一直没有人去替补父亲的职务，而母亲常年来的哮，难以长途跋涉。石天明只好叹息一声，挂电话的时候说了句：“那我们过几天去拍婚纱照，给你们多寄一些过去。”

父亲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