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对啊，我就是不残废，也没有一辈了。”

我转离开，拖地的时候有瓷碗的碎渣扎了手指肚里，血汹涌地冒来，我着手指，似乎是着心脏一样地走了去。

素颜又开始了，她朝我大喊：“老石，你个浑，谁让你给我希望的？你赶回北京吧。南还在等着和你结婚呢。”

顾南等着和石天明的婚礼，而石天明却要在此时走上另一条路。那就是和素颜奔赴天涯，这是一条看不到光的路。没有光，反而更加定下心来要走下去。

他一生中总要为一件事去努力，总要为一个人去抗争，他既然决定选择素颜这个人，选择陪伴素颜的生命直到尽这件事。便如沧桑十六岁那年一样义无反顾，不回，也不想回。

当年的他在北京的夜里找不到答案，多少年后他知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没有答案，没有错也没有对，没有该也没有不该。你怎么走都已经是过去，未发生的是将来，将来早晚也得是过去。我们为之努力过抗争过，我们过恨过，埋怨过原谅过。

都无非如此，简单的几句闲话，几杯清，几支香烟。所有的事等过去些许时日再看，所的挣扎都是徒劳，所困惑的疼痛都是无力。我们不是老了，是终于明白了太多。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以前是，以后也是，只是我们总是在不明白的时候了那么多，看似无用的事。我们了，便不后悔，毕竟也无法回去。

他坐在台上等着黎明的来，犹如多年以后的沧桑坐在麦当劳快餐厅里等待神的降临。从凌晨一到早上八，他从冰箱里拖一箱的燕京啤酒，又从南的卧室里找到了一条蓝的香烟。他盘坐下来，把落地玻璃窗打开了一半，雨随之落了来。他也不顾，只是烟喝酒，看着面前的一切逐渐地缩小，看着天空逐渐明亮起来。那是长达七个小时的思考，其实他什么也没有想。

有时间叫浪费，有境地叫忘我。期间他曾回到卧室，坐在床沿上看着熟睡的女南，她真的还是一个孩，把双手举了起来，放在的两侧，嘴不时地蠕动着，发丝丝的声音。

睫抖动着，有发丝落下来，她的手伸下来俏地拨上去。也说梦话，只是模糊地听不清楚她说些什么。她也偷笑，有时正睡的安详，突然就笑了起来。这个时候石天明听见了她的梦话，她说：“你没想到吧，打死你也没想到吧。”

石天明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和她的这场愉，其实是她的第一次。汹涌之后，落红无数，他坐起来诧异地看向这个妖娆如灵般的女。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如搞了一个大恶作剧的顽童。

她其时酒已经醒了大半，撒般地抱住前的男。她说：“你没想到吧，打死你也没想到吧。我在国外这些年，了不下五个男友，其实没有一个能近我的，我虽然和那个贵族弟结婚一年多，实际上他是一个同恋，从不曾碰过我一下，甚至看都懒的看上一。他和我结婚是敷衍，和我离婚也只是个借罢了。

天明，幸好如此。我才能把我的完整地给了你，我不想缠绵于对你有多么的恋，我只是要你知，我的和心在最初的时间里并不是打算给你的，但是如今还是全给你了。你要知我的好，你要对我好，一直地好下去。”